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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过任何逾距的行为。
草昭以为自己在蒲州知府好不容易摸到了少许关于阿早的苗头,如今反倒被泼了一盆冷水,前方的雾气越来越浓,她想拨开,却发现退无可退,自己早已身在局中。
不知道左厅的天花板是不是也有那样奇怪的图案,她抬头一瞧,果真如此,左厅的交错黑线和各色圆圈更密集复杂,草昭大致记住些,飞快回到右厅跳上屋顶,只见那两人快要分出胜负,罗涔早已压得浮名无计可施,苦苦拖延。
屋内的王多情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那金子做的柜子缓缓移开,他瞧着那可以看到月光的透光口好久,眼中瞧不出什么情绪,直到凉风慢慢渗入骨子里,他也未曾挪动过脚步。
罗涔大概是知道草昭出来了,将弯刀收入刀鞘,觉得有些无趣:“不打了,你怎么都没什么长进,别再呆在这破帮了。”
浮名也收剑,嘴里的笑容有些苦:“不是我没长进,而是你突破太快。”
他沉默半响,声音微弱可闻:“恐怕,你快可以破二内了吧。”
也不知道罗涔听到没,他猛地心惊,飞快跃上屋顶,往屋内瞧了瞧,里面没什么动静,他便安心继续躺下了。
走远了,草昭看着罗涔,声音坚定:“罗涔,今夜就走吧。”
罗涔看她眼眶有些泛红,不忍心再问房里看到什么,等草昭心情好些自然会跟自己说。
他牵起草昭,捧起双手呼了口热气,用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温柔语气说:“好,今夜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