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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意思。
只见小六三下五除二跳上横梁,抬头望向屋顶。
她顺着小六漆黑的身形借着柜子跳了上去,目光也随着注视到了屋子的天花板。
王多情这右厅的天花板并非是毫无图案的,也不是什么金子做的器物,一时间草昭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天花板的所见。
有人用了亮白色的漆给这天花板打了底,然后用黑色的漆画了几条线,可全不是直线,也并非交错乱画的曲线,每一节线条的交错位置都用不同颜色的漆画了个小圆圈,弯弯曲曲的根本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若说这是新潮的壁画,就算是毫无美学天分的草昭也不好意思说这东西好看,更别提弄在天花板上了。
但小六注意到这东西还叫自己看,肯定不简单。
或者说小六曾经在哪见过吗?
屋子里光线并不足够,光线照不到全部的天花板,角落黑黑的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延伸的线条,或是不同颜色的圆圈。
她大致记下了这圆圈和自己能见的线条位置,穿过今天白天已经到过的主厅,轻手轻脚地进入了左厅。
刚一进左厅,她便瞪大双眼,再无法冷静下来。
这厅点了好几根蜡烛,光线比起右厅来说明亮许多,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左厅没有窗户,也没有桌子,四周的墙壁挂满了白色的画布,展开来密密麻麻,像是墙壁本身就是白色的一般,暖黄色的烛光映衬得整个房间诡异万分。
这些画布都是再简单不过的样式,是寻常街上都能买到的,草昭想起罗涔刚刚提到,这天凡帮脚下这块地,曾经的确是花枝派的造纸厂,这些画布,恐怕就是他们的货品了。
只是让草昭不能冷静的不是这些画布,而是画布包裹住的其中一幅画卷,那画卷正是自己在蒲州知府看到的,和阿早背后画卷的样式一模一样。
无论是阿早背后的画卷,还是蒲州知府那五车货里押送的那五副,都是绑的紧紧的,从未瞧过内里究竟是什么乾坤,是画的什么秘辛还是不为人知的藏宝图。
但此刻挂在王多情左厅的这幅画卷,正肆意打开,挂在画布的中央。
展开的画卷上画着一个极貌美的女孩,不过十三四岁,五官虽还未长开来,但足以见得姿色倾城,皓齿明眸,楚腰卫鬓,一头好看的金发披肩随意绑了少许,笑得灿烂。过多几年,也能猜到必是如九天仙女,当得一句绝色。
那是她自己,草昭不可能认不出。
是每一日在铜镜上可以看到的人,是十四岁那年的自己,是和阿早一同去论剑赛的那一年彼此交换的画像。
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出现在一个自己从未到过的长安,一个这几天才听闻的天凡帮里。
简直荒谬。
草昭心中久久不能平复,她往那副画缓缓走去,细细摸着这画卷的四周,虽然远看的确像是阿早背后的那副,但摸上去便知并不是,阿早那副年代已久,摸上去早已粗糙不平,这幅很明显是新的,四周可触的画轴光滑无比,是仿着阿早背后那画卷所仿的吗?
而且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当时和阿早不过是在路边随便找了间画廊,找人画的,那画师当时也不过是用最简单不过的画纸,根本不是用的精美画卷。
那自己的这幅画为何到了此处,还镶在这副画卷上,莫非阿早遭遇什么不测,连带着画也不见了吗。
王多情收自己入帮,万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他认识自己,还把自己的画挂在房内,派浮名每日守着。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要说是暗恋自己,草昭怕是昏了头才会这样想,纵使自己的确对样貌有些自恋,也不可能那么糊涂。
更何况王多情对自己并无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最多是入帮之时试探了自己的武功,便再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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