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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涔的手心扣了扣,声音沙哑低沉,艰难地扯出个笑容:“你是阎王爷吗。”
罗涔如同雷轰电掣一般,他耳朵里哄了一声,像被尖针刺了一下,脸上慢慢涌起喜色,开口道:“你醒了。”
转头时,草昭看到他眼里布满了血丝,下巴长了短短的胡茬,整个人一点都不骚包,顺眼很多,但又太过憔悴,她不喜欢这样的罗涔。
“我聪明吧。”
她原想罗涔会表扬她知道放血引小六找到自己。
“对不起。”
意想不到的是罗涔竟然跟自己道歉了,她一时没理清整个道歉是什么意思,但觉得气氛怪怪的,赶紧扯着鸭嗓说:“又不是你抓的我,你道个屁歉。”.
罗涔什么也没说,将她的手抓的更紧些,却觉得怎么抓,都是冰凉的:“是不是很痛。”
草昭扶着背后的木柱,一点点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包了好几圈纱布,但动动肩膀,却发现哪里不对劲。
她一低头,那两根树枝还插在自己肩膀上。
罗涔看着她,那双眼没了早日的自恋和骚气,只有满目心疼,艰难地说道:“它连着你的肉,大夫说□□可能会很痛,我不敢..我不敢叫他弄。”
“罗涔,你也会怕啊。”
她苍白的嘴角,扯出一个最丑的笑容,慢慢从罗涔的手心抽出手来,忍着肩膀和手臂的剧痛,轻轻地抱住了罗涔。
第一次,她觉得罗涔还挺香的。
草昭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轻轻说了句:“还好我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