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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赵宽的质疑,云深仍然是有话要说的,说实在的,作为一个精通于逻辑分析的人,若是真的让一个小小的村正几句话就问住了,那才叫尴尬呢!“赵村正说的不错,可是谁又能肯定张屠户要见的一定只是一个人呢?或许是好几个人在一起吃酒,有穷人也有富人,但是只要有一个富人存在,基于普通人的攀比心理,就足够让张屠户穿着一件十分好的衣服过来,免得被别人看轻,失了面子。”
赵宽听完云深的回答,心中想了想,“云少府说的不错,张屠户可能是去拜会一个穷人的,但是这样的话,村北头没有搬走的那十几户人家,岂不是个个都有可能了?这样的话根本没法判断,张屠户到底是去找的谁,这十几户人家岂不是都有了嫌疑?”赵宽现在说的确实是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全都是了的话,等于没有,如果所有的人都有了嫌疑,那便是全部都没有嫌疑,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下面该怎么继续分析。
“这倒是不至于,”云深仍然感觉有些不以为然,“赵村正倒是说说这十几户人家都是干什么的,这个赵村正应该是比较熟悉的!”之前云深一直在被赵宽被动的质疑,到这里的时候,算是掌握了一点主动权了,云深借着这个机会翻了身,之前是一直解释回答,从这以后,开始要主动询问了。
赵宽想了想,“这十几户人家,有独居的鳏夫,也有丧夫了和儿子一起生活的寡妇,有猎户,有挑夫,似乎还有一个打鱼的,另外就是三个工匠,两个车夫,一个走街串巷的小贩,因为我大唐实行均田制,所以这些人也都是有土地的,这些都是他们额外的职业。”
云深点了点头,让杨承将赵宽说的一一记下来,然后拿着记录开始分析,“赵村正,我们都知道,物以类聚,人与群分,所以不同职业的人,有些虽然住在同一个村子里,可是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往来,所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和张屠户打交道的。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张屠户和一名富人一起在这一大堆穷人中的一家吃酒,当然他们三个肯定是为了商议一些事,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坐在一起。”云深又用眼神扫了一遍纸上的职业,“首先先说富人和张屠户,他们两个聚在一起,如果再加上一个穷人的话,都会干什么比较合理的事情呢?”云深开始掌握主动权,案子的分析模式又回到了诱导模式。
这时候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的赵华突然接过话头,“要我说的话,或许是这个穷人家中有什么牛啊羊啊,猪呀狗呀什么的,富户出钱买了下来,又觉得麻烦,所以便请了张屠户过来,想着当场杀了之后,再带回去!”赵华猜测道。
云深听完赵华的话,撇了撇嘴,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听到赵宽幽幽的说:“这些人家是根本没有牛的,再说私自宰杀耕牛是犯法的,至于羊啊猪啊,这些畜生要是现场屠宰了,割出来的肉反而一个人拿不住了,还不如活生生的直接赶着回家比较方便,至于狗,村子里的狗都是看门的,很少有杀了卖肉的,再说张屠户要真的是来宰杀畜生的,他也不会穿那么好的一件衣服过来,万一沾上了血污,还不得心疼死!”
赵宽的脑子确实是比他弟弟赵华的好用得多,反驳了弟弟之后,赵宽叹了一口气,“云少府之前没有问的时候,在下倒是不觉得,可是云少府问了之后,想一想还真是,一个富户,似乎无论和这十几户人家中的任何一家发生关系的时候,都不应该掺杂进去一个屠户,其实三个人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说富户找两个挑夫约定明天给自己运货物,富户找两个工匠约定明天到自己家中做东西,甚至富户约定两个车夫明天带自己和家人进城,这都有可能,可是唯独加上张屠户之后,三个人在一起商议事情就显得不那么合理了!”说到最后赵宽似乎也有些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