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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是在他吃醉了酒之后,在回家的路上无意间丢失的,这样的话,从发现衣服的地点来看,再加上张屠户死亡的地点参照,我们就可以判断,张屠户吃酒的地方在临河村的西北头,张屠户吃完了酒之后,向南走准备回家,将衣服丢在了路上,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了小树林。”云深做出了一系列的推断。
可是说到这里以后,突然话锋一转,“当然这是凶手想要我们得到的判断,他将衣服扔到那里,就是想要误导我们做出这样的判断的,至于目的吗?凶手可能当天夜里和死者一起喝过酒,为了掩盖喝酒的地点,所以才这么做,根据欲盖弥彰的理论,凶手既然想让我们得到张屠户原本是在临河村西北头吃酒的结论,那么真实的地方就应该是东北头。当然并不是瞎猜,还有别的证据,这是凶手没有想到的,郑牛在探路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张屠户,看到他当时去吃酒的时候,是往东北方向走的!”
赵华想了想,觉得云深说的不错。“这样的话,反而好办一些了,村子的西北头和正北方不一样,村子正北头因为靠近映月湖,地势比较低,所以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映月湖淹没了,那里的人也搬走了不少。可是西北头却不一样,那里地势比较高,不说完全没有被淹没的风险,可是概率极低,所以那里住了不少人,也有几间小酒肆,现在出了事情之后,店老板一定觉得晦气,你即便是是去调查,酒店老板肯定也不会承认张屠户在自己家喝过酒,原本我还觉得这件事情很难办,如今好了,根本不用去调查了!”
对于弟弟有些侥幸的心理,赵宽心中似乎有些不自在,他没好气的说:“云少府说的不错,因为张屠户出事的地方比较靠北,所以他即便是吃醉了酒之后,又因为某种原因向北走了一点,他吃酒的地方也应该在村子北头无疑,不可能说在村子南头吃醉了酒之后再跑到村子北头去。刚才云少府也说过,按照推断,张屠户吃酒的地方应该在村子东北,可是村子东北头根本就没有酒肆,唯一的一间酒肆上个月已经关了门……”赵宽没有继续说完,但是他已经说明白了云深推断中可能不对的地方,毕竟云深算是他的上官,所以不能说的太直白。
云深当然也明白赵宽的意思,明知道赵宽是想要试一下自己的本事,所以绝对不会笨到将这么简单的一个由头,送上门来,让对方抓住。虽然是现场推断,可是在说出结论之前,云深也是深思熟虑的,所以当赵宽提出异议的时候,云深立刻接过话头开始解释:“谁说张屠户一定是在小酒肆里吃的酒?难道就不可能是在某个村民的家中吃酒?虽然这两天我没有出门,可是这种村子里的小酒肆,我也是见识过的,一般屋子都比较窄小,甚至污秽不堪,大多数也不可能提供比较精致的小菜,有的小酒肆甚至简陋到根本没有桌椅,只是单纯地出卖水酒而已,付了钱沽了酒之后,还要到店外面去找地方吃酒,试想这样环境的小酒肆,张屠户即便是去了,也舍不得穿着那样一件对他来说十分贵重的衣服吧!”中文網
赵宽听云深说完,点了点头,“不错,张屠户的那一件外衣确实不错,穿这样的衣服出门,必定是为了不丢面子,免得见到别人之后显得矮了一分,所以和张屠户当时一同去吃酒的人,肯定是一个有钱人,或者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可是村子的东北头,因为地势低,很多地方已经被映月湖的水淹没,所以在那里居住的很多村民都已经弃了祖宅,搬到清溪河对岸的高地上去居住了,至于留下来的十几户,都是些没有能力搬家的穷苦之人,他们虽然不至于说吃了上顿没下顿,可是要舍弃祖宅,重新在清溪河东面建造一座新宅子,却是力所不及,所以如今只能无奈的仍然居住在原来的老宅子里。这些人中间根本没有什么富户,或者值得让张屠户穿那么好的衣服去见的人,至于有学识有身份的人,更是无从谈起。”赵宽再次用实际情况否定了云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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