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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驾驶座上的舒水感觉自己的脚趾头越来越僵硬,已经下午三点半,就算温度下降很快,她不敢把车开太快。
厂房大门敞开,熟睡把车开进了一个门半开的空仓库前;
她人下车把仓库门打开后,把车开了进去。
关上门之后,见仓库上端有通风口,干脆在车旁边生起了一堆火。
冻僵的脚趾头总算有了知觉。
舒水在这间仓库休息到第二日上午九点才继续上路。
后续两天她一晚上是在路旁边的桥洞里休息的,一晚上是在路旁边的山洞里休息的。
除了第一天去的那个镇,看到了两三个人,她已经连续两天都没看到过人影了。
第四天能经过一个大城市,舒水在靠近城市前,给车补了一箱油;
她没有进城,而是在靠近国道的一个街道上停了下来。
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天黑,现在基本五点半天就全黑了,
舒水还没找到今晚合适的落脚点;
街道上两边的大门全都紧闭,舒水无奈最后只找到了一个三面都是围墙的角落里,准备凑合一晚。
舒水正准备点火,见前面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手里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过去;
因为地下都是冰块,她每次在室外点火,都会拿一个野炊用的铁丝网,把柴火放在铁丝网上烧。
舒水在天黑后给柴火加了几根柴,就回到了车上;
她刚回车上不久,刚刚抱着孩子过去的年轻女子便慢慢走了过来。
她颤颤巍巍的走到舒水的车窗边,轻轻的敲了敲舒水的车窗。
舒水放下窗户,见女子脸色苍白,嘴唇已经冻成了紫色,她穿着一件连帽大衣,孩子倒是裹得严实。
“可以让我到你的火边过夜吗?”女子声音如蚊子般细小,要不是四下寂静,定然是听不清;
“你不是这街上的?”舒水问。
女子摇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我婆家是这街上的,但我准备回娘家;”
“闹矛盾了?”
“嗯,他们说我女儿死了,我不信,他们说我疯了,明明我女儿还有呼吸,他们说她死了。”女子眼中既痛苦,看向怀中的小孩时,又是满眼温情。
她把小孩身上的被褥紧了紧:“她还有呼吸。”
“我懂些医术,我帮你女儿看看。”舒水推开门下车。
女子听到舒水的话,眼中又惊又喜,虽然眉头仍然是紧皱着,但嘴角还是扯出了一丝微笑。
“谢谢,谢谢。”
舒水掀开小被子,只见小孩已经是一脸灰白色,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伸手碰了碰小孩的额头和脸颊,已经冰冷且僵硬。
女子满心期待的望着舒水,舒水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女子见舒水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脸上的期待也慢慢的消散。
“你自己摸摸她的脸。”舒水没有明说,女子低头看了看孩子的脸,她没有摸。
女子转过头走到了火的另一边,什么都没说,舒水见她跪坐在火堆旁,满脸的泪水,无声无息。
或许她一直抱着一丝希望;
舒水在车外站了一会,她是不会安慰人的,或许是那娇小的女子抱着孩子跪坐在雪地里让她受到了一丝冲击,舒水还是开口了。
“晚上冷,到我车上来吧。”
女子没有抬头,还是刚刚那个姿势:“谢谢,不给你添麻烦了;”
舒水又看了她几秒,现在外面的温度估计有零下二十多度,就算现在有火,她这一晚上坐下去,恐怕难熬的过去。
舒水从后座位上拿了一件她备用的鹅绒服走到女人面前,帮她披在身上,又从后备箱又拿了干柴下来,在她的左右两端各点了堆火;
“好死不如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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