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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舒水回到车上,睡前,她给三个火堆又都添了几根柴火,女人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现在的夜晚很长,舒水在外总是睡的不安心,中途醒了很多次,火堆一直在燃烧着,女子脸上的泪水似乎在脸上结了一层冰霜。
天亮的很晚,舒水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六点钟。
她穿好衣物,在衣服里贴满了暖宝宝才下车,给火堆又添了几根柴火。
“你还好吗?”舒水出声询问;
女子许久没有出声,正当舒水以为她已经过世,女子轻轻的声音飘入舒水耳中:“谢谢你。”
“谢谢你!”女子又说了一声。
她缓缓抬起头,脸已经冻成了紫红色。
舒水从她神情中察觉到她已经挺了过来,不是昨晚那毫无求生意志的状态。
“本想一死了之,昨晚冷得难受的时候,好想再见见我爸爸妈妈,好想知道他们现在还好不好。”
“他们也在牵挂着他们的孩子吧。”
“我的孩子才一岁三个月,也好,不要留在这世上受罪了。”
女子跟舒水说了很多,讲她的求学经历,讲她的父母,讲她和初恋从学校到婚纱,讲她婚后幻想的破碎,讲孩子生病的过程;
直到天空大亮,温度上升。
舒水把她拿出来备用的那件鹅绒服给了女子,让她跟自己吃了早餐,两人便分开了。
女子已从自己的梦中醒来,她对舒水再三感谢后,奔向了她回家的路程。
父母子女总是一个人心中最深的牵挂,有时候也许就是这一点点牵挂,支撑着人走下去。
舒水小心的驾驶着车辆,昨夜她没有熄火,没走多远车就没油了,幸好这里荒无人烟,但舒水还是小心的从空间里拿出油桶放在后备箱,又从后备箱拿着油桶去给汽车加油。
舒水这一路走来基本上走的都是国道,在加了油又走了一会,舒水发现自己车后面跟了一辆别克。
舒水走的不紧不慢,后面的别克本来只是紧跟着,后来慢慢的加速超过了舒水的车,超车的时候,舒水见到这车的主副驾驶坐了两个人,后座没看得清。
舒水跟在这辆车后走了一段距离,经过一座山的拐弯,别克车先消失在前方;
舒水拐过弯之后,见别克车正停在路中央,车旁边站了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