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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落到他们手中,怕是九死一生。
“怎么,宁中郎不记得我了吗?”
为首的男子笑意渐收,声音里隐约带了些许不悦。
宁戚抬头,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的男子,刚刚男子的面容被夜色掩盖,她没怎么看清。
但是此时,男子清俊的轮廓,以及如墨般的眼瞳。
看起来,倒有几分面熟。
宁戚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这张脸。
男子见宁戚还未想起,眉心皱了皱,拿起一张面具覆盖戴上,冷声道:
“这样呢?”
青铜面具一戴,宁戚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次疾驰的箭矢,以及被自己击碎的青铜面具下一颗绯红的泪痣。
“是你?!”
宁戚目光忽然变得狠厉起来:
“裴苏。”
见宁戚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裴苏面上一顿,忽而露出几分愉悦的神情来:
“看来宁中郎记性还不错。”
宁戚此时心中百转千回她没想到裴苏居然从陵城跑到了渊城,还成为了叛军首领。
按照他的狡诈,此时渊城之事没有这么好解决。
“既然宁中郎来到渊城做客,我们自然不能薄待了她。”
裴苏忽而一笑,紧接着道:
“来人,将宁中郎带至牢中关起来!”
旁边的兵将应声,毫不留情地将宁戚带了下去。
而裴苏望着天边皎洁的月亮,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香囊,香囊中隐约散发出忍冬花的香气。
天牢里。
宁戚趁着狱卒沉睡,四下无人之时,对着天窗轻轻吹了几声。
不多时,一只小巧的青花雀扑闪着翅膀飞来。
她将早已准备好的密函塞进青花雀足旁,并绑紧带子,又将它放飞窗外。
望着青花雀逐渐飞远的小小身影,宁戚松了口气。
“宁中郎还未休息?”
带着戏谑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一道身影走到宁戚面前。
是裴苏。
她心中一紧,不确定裴苏有没有察觉不对劲。
但是面上仍旧古井无波,她淡淡道:
“你不是也还未休息。”
裴苏笑了笑,随后将身子倚靠在牢门旁,声音慵懒:
“我自是为了找你叙叙旧,毕竟陵城一别,我们已经数月不曾见面了。”
“有何好见。”
宁戚冷笑一声:
“你还欠我一条命。”
裴苏闻言顿了顿,接着又笑道:
“宁中郎还真是刚正不阿,可惜,你怕是要不回我这条命了。”
“要不要的回你这条命,你说了不作数,谁又能想到渊城的叛军头领,居然是陵城的卓匪头目。”
宁戚挑了挑眉,语气厌恶:“不知道若是你手下那些人知晓,自己的拥护的头领居然是流匪,还会不会忠心于你。”
裴苏闻言,握拳抵在唇边轻笑:“不忠心便杀了,又有何妨。”
“倒是你,可愿忠心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