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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看施观澜。
只会拿毒药威胁自己。
宁戚心中暗忖道，真是卑鄙。
“不许在心里骂我。”
似是觉察到宁戚的怒气，施观澜若无其事地丢出一句话，面上依旧专注地给她上药。
宁戚脊背一僵，好似自己的心思都被人看透了一般，不敢再多想，只沉默着盯着燃的正欢的烛火。
片刻后，施观澜终于将药上好。
他望着手下青紫略有减轻的皓腕，心头有些无奈。
“莫要再同我耍脾气了，好吗。”
宁戚盯着烛火的视线缓缓移到施观澜身上，淡淡道：
“我并未闹脾气，那日在城楼之上，我都与王爷说清楚了。”
“那日之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施观澜望向宁戚：
“你说的什么话，我也全然都不记得。”
宁戚僵了一瞬，接着认真道：
“若是王爷不记得，宁戚大可再说一遍。”
“王爷与我，本就不是一路之人，各有目标，因利而聚。”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该越过盟友半分。”
“曾经答允过王爷之事，宁戚定当鼎力相助，至于其他，宁戚无法。”
“今后王爷之事，与宁戚无关。”
宁戚每说一句，施观澜眼中的暴戾便更加一分。
话说到最后，他眸中已然酝酿着极大的风暴，令人心悸。
然而宁戚丝毫不惧，坦然说出这番话后，便转身欲走。
却不料再次被抓住。
施观澜绕过她的皓腕，抓住手臂，几乎是在牙齿间挤出字眼：
“你真有能耐，又伤了本王一次。”
宁戚垂眸，攥紧了拳头，直到自己指甲深陷于掌心，平静开口：
“王爷才貌双全，天下倾心你的女子犹如过江之鲫，又何必在宁戚身上浪费时间。”
“好，说得好。”
施观澜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面上，隐隐显现出戾气，但攥住宁戚的手依旧下意识地减轻了力道。
宁戚觉察到禁锢渐松，想也不想地直接发力挣开了施观澜抓着的手。
毫不犹豫地出门而去。
望着宁戚逐渐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施观澜闭了闭眼，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掌心，神情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