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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她一时不稳,冲着身旁的宁璇扑去。
宁璇也未曾料到沈瑶会突然扑向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瑶便将她面前的杯盏茶碗尽数打翻。
茶水汤汁浇灌,一时间竟分不出谁更狼狈。
望着如同落汤鸡般的两人,堂内克制的嘲笑声更加明显。
宁璇望着自己形容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下心中怒意,朝着宁戚行了个礼便匆匆退下。
沈瑶也紧随其后离场。
见碍眼的两人终于离开,宁戚不动声色地收起袖中的豆子,丢进了嘴里。
然而这些小动作早已被一旁的施观澜看穿。
他轻笑一声,凑近宁戚的耳边悄声道:
“我早知娘子不喜颇为无趣的生辰宴,准备了其他东西,娘子可愿意一同去看看?”
一听能离开宴会,宁戚自然不会拒绝,望着施观澜的墨瞳点了点头。
二人的一番互动自然也落进了众人眼中。
心道晋安王爷与王妃,也并不像沈瑶说的那般不和。
反倒显得有些亲密。
而宁戚与施观澜自然不会管他人怎么想,两人找了个理由,便先行告退了。
夜幕降临,夜空中弯月如钩,同繁星相互映衬。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宁戚微微有些气喘,撑着膝盖望着下面人头攒动的邺都城。
施观澜神秘兮兮地带她坐了许久的马车,就是为了登上这城门?
“自然是为了带你看些好东西。”
施观澜笑了笑,将宁戚搀扶起来,负手而立,望着下面人流如织的街道淡淡开口:
“为娘子准备的白玉镯,娘子可还喜欢?”
见施观澜忽然提起那白玉镯,宁戚不由得又想起慕清河说的那番话。
不知怎的,竟然觉得面上有些烧的慌。
她撇了撇脑袋,不让施观澜看见自己异样神色,细声道:
“自然,自然是喜欢的。”
施观澜闻言,眼中有亮色一闪而过,紧接着转过眼神,望向宁戚:
“喜欢便好,原本这镯子,在你出征卓山之时,我便想给你。”
“但是你那时一心只有剿匪之事,便耽搁下来。”
“如今,总算是到了你手上。”
宁戚的目光凝滞了一瞬。
原来这个镯子,他早已备好了吗。
为何,为何要送这个给自己呢?
似是看穿了宁戚的疑惑。
施观澜唇角笑意渐隐,眼睫微垂,似是陷入回忆:
“我的母妃,曾经与我的父皇十分恩爱。”
“我的父皇也送了她一对白玉镯。”
“但是后来,我母妃那戴着白玉镯的双手被生生砍下,镯子浸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