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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
晋安王府的密室内。
宁戚低眸,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语调阴冷:
“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女子跪伏在地上,声音颤颤:
“奴婢真的不知道王妃在说什么,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
宁戚挑了挑眼尾,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是随便将你抓来的吗?”
“我怕派人跟了你大半月,若不是你露出马脚,我怎会将你带来。”
“眼下你既不肯说实话,那便是逼我用刑了。”
说着,宁戚向旁边投去一个眼神。
下一刻,在翠儿恐惧的眼神中。
两名暗卫将她抓起,拷在行刑架上。
“王妃饶命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翠儿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手脚不断挣扎。
然而宁戚置若罔闻,面上满是冷酷之意:
“你三年前进府,接着便到了宁璇的阁中做事,但是一直是末流的洒扫婢女。”
“后来你到了宁鸢身边,当她的陪嫁丫鬟,同她一起嫁到沈府中。”
“如今宁鸢不慎暴毙,你又回到宁璇院中,当回末流婢女。”
宁戚顿了顿,望向翠儿的眸光晦暗不明:
“但是,你能告诉我。为何一个末流的婢女,居然能够在邺都郊外,置办自己的宅子吗?”
此言一出。
翠儿面上凄惨的神情一顿,不可置信地望着宁戚。
看着她的眼神,宁戚淡然一笑:
“你很聪明,十分小心谨慎,以至于平时,根本没人觉察出你的异样。”
“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还是如实说出来的好,我也不用动手见血腥。”
说罢,宁戚抱臂,紧紧盯着翠儿。
然而翠儿只是犹豫了片刻,紧接着立刻道: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王妃在说什么。那宅子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去洒扫罢了。”
“是吗?”
宁戚淡笑一声,缓缓从袖口处拿出一张纸:
“你说宅子不是你的,那么这张地契上面写的名字,也不是你吗?”
翠儿面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惨白异常。
她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听闻你的母亲一人拉扯你长大,现在已经年逾古稀,你要宅子,也是为了将她接到邺都来好生照看吧?”
宁戚见翠儿面上神情有所松动。
上前几步,眼睛直视着她:
“我欣赏你的孝顺之心,你若将宁鸢之事一一招来,我不会为难你。”
“但你若不肯,我便将你在我这的消息透露给宁璇,你觉着,她还会信任你吗?”
“没了她的信任,连自己妹妹都能下手的狠辣之人。你觉得她会轻易放过你,和你的老母亲吗?”
密室里寂静万分,只剩下滴答的水声。
翠儿痛苦地闭上眼,眼角微微渗出泪痕。
片刻后,她抬起眼,声音疲惫:
“我说,但是我要你护好我的母亲。”
“当然。”宁戚干脆点头,承诺道:
“我自会给你想要的。”
密室内烛光摇曳,只余翠儿虚弱的声音在空中漂浮。
“奴婢进府以来,就一直在宁三小姐身旁服侍。”
“五小姐出嫁前不久,三小姐寻了我,说听闻我乡下的母亲病重,已经特意将她带来邺都医治,我感激不已,三小姐却说,母亲这病要邺都的大夫才能治好。”
“她说她可以出钱出宅子,让母亲留在这里安心养病,但是要我去五小姐身边,当她的贴身奴婢。”
翠儿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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