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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天禄闻言,愣怔片刻。
口中叹然道:
“你说的对,女子的价值并不在面容之上。”
“不过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且收着,也许今后用得上。”
话已至此,宁戚也不好再做推拒,只好收下。
“宁校尉,该启程了。”
正当两人默然不语之时。
一个将士寻至后山,奔至宁戚身前道。
宁戚点点头,望了一眼垂首而立的钟天禄。
欲言又止。
钟天禄望了她一眼,似是明白她想说什么。
他拱了拱手:
“恭送宁校尉,老身定会协助陵城百姓,重振旗鼓。”
宁戚闻言便放下心来。
她最担心的,就是钟天禄,会因为失去所有亲人。
而万念俱灰。
但好在他既然承诺了会协助百姓。
那便一定不会罔顾自己的身体。
如此,她便也放心了。
宁戚冲钟天禄回了个礼:
“钟医士定要照管好自己身体,也不算我辜负了,对小湫的承诺。”
提到小湫。
钟天禄苍老的面上,神情又是一怔。
眼角微微抽动着,似要落下泪来:
“校尉放心。”
宁戚点点头,翻身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在骑出去百十米的时候。
宁戚回头张望,看见钟天禄佝偻的身影逐渐缩小。
隐约间,她仿佛看见,这位老人周身围绕着的寂寥孤独。
半刻钟后,宁戚到达城门。
见将士们都已经整装待发,眼中闪着迫不及待的光芒。
她心中微微一热。
离家已经数月,即将归程,不知家中亲人可还安好。
想必将士们也同她一样,思念亲人们。
想罢,她大手一挥,正准备启程。
却见一辆颇为华贵的马车,缓缓朝她驶来。
马车帐幔被拉开。
一张清风兰雪般的面孔,映入她的眼帘。
“不如一同乘车?”
依旧是淡淡的声音。
宁戚却不知为何,猛然想起那日。
她扑倒在这人怀中,被轻拍后脑安慰的模样。
她霎时间耳根红透,呐呐道:
“你,你怎么在这里。”
施观澜挑了挑眉,目光划过宁戚的耳根,似是了然般:
“自然是随你一同回邺都。”
“难不成娘子,要将本王单独留在这儿?”
娘子二字一出,军队众人纷纷炸开了锅。
议论好奇声不绝于耳。
“这位就是校尉的夫君?”
“晋安王怎的会来这,莫不成也是有要事办?”
“笨,当然是想自己媳妇了,你离家这么久,不想你媳妇啊?”
“这晋安王可真是生的一表人材。”
“但是晋安王不是残疾吗,那日剿灭卓匪之时,他腿脚分明完好啊。”
宁戚听着下面将士们的闲言碎语,不禁面上一赫。
紧接着清了清嗓子,装作正经的模样制止:
“再嚼舌根者,回邺都后洗恭桶十日。”
此言一出,将士们纷纷安静下来,不敢再吱声。
看着手下之人安静下来,宁戚这才暗松口气。
她大喝一声:
“启程。”
排列有序的军队开始缓缓启程。
宁戚则落在最后面,随着施观澜的马车一起。
“娘子怎的不进来休息。”
施观澜挽着帐幔。
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车窗上。
他墨黑的瞳孔盯着宁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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