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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出一丝玩味。
她十分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我要注意周围有没有异动。”
“裴苏还未被捉,万一在半途中袭击我们,那就猝不及防了。”
“娘子无需担心。”
施观澜漫不经心道:
“裴苏现下已经逃离这边了。”
宁戚略有讶异:
“你怎么知道?”
施观澜眼光不移:
“我手下之人,前不久追踪他,到了陵城边界,便不见他人影。”
“按照他去往的方向,应当是去了九南州。”
九南州离粱城距离颇远。
若裴苏真如施观澜所言,逃去了九南州。
那么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大费周章的回来。
“况且·····”
施观澜顿了顿。
挽着帐幔的手,已经微微有些发酸:
“卓山鬼涧峰已经被烧,粱城也已经被掠夺的差不多,他又何必再冒险回来。”
宁戚恍然。
又望了望施观澜,猛然发现,好像哪里都有他的耳目。
连一个无关他痛痒的裴苏,都能被他精锐地发现。
“娘子现下可以进来休息了。”
施观澜望着宁眼下的一圈青黑,微微蹙眉。
其实宁戚也很想休息。
自从到粱城,连日来的压力与神经时刻紧绷。
让她颇为不堪重负。
除去卓匪之后,她也没时间休息。
忙着收尾,安抚粱城百姓,以及小湫的后事。
所以她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略略想了下,宁戚还是下马。
在叮嘱了方肆几句后,她进了施观澜的马车。
刚一进马车,熟悉的雪松气息就将她包围。
她望着宽阔无比的车内,不禁感叹。
施观澜太会享受了。
看这可以塞下四五人的马车,还有铺着墨狐毯的软榻。
以及袅袅的茶香,和桌上放置的糕点。
当真是财大气粗。
“看什么呢,过来。”
施观澜端坐在软榻之上,手上端着一盏茶。
他招了招手,像在唤一个小动物般。
宁戚走了过去,坐在他身旁。
施观澜将手上茶盏递给她:
“刚沏的,你尝尝。”
宁戚也不客气,接过来饮了一口。
温度正好,茶香四溢。
“好茶。”
宁戚赞了一声。
施观澜轻笑。
宁戚转过头去望他。
却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看我做什么?”
施观澜的长睫微敛,遮住眼底的情绪:
“无事,只是太久未见到娘子,觉着娘子不同了些。”
不同?
宁戚诧异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是跟原来长得不一样了吗。
似是看出宁戚的疑惑,施观澜弯了弯眼角:
“娘子模样一如往常,只是身上更多了些,飒爽果断的气质。”
宁戚的模样与在邺都时的确相差无几。
只是数月来的奔波劳累,让她脸庞瘦削了不少。
使得高挺的鼻子,与下颌的线条,更加利落分明。
再加上见多了血腥与尸体。
让宁戚身上隐隐透出一股肃杀的气场。
邺都的美人各有千秋。
可她身上这份掺杂了凌厉气势的美艳,却是独一份。
施观澜的话让宁戚颇为不好意思。
她执起手中茶盏,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正斟酌间,宁戚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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