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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已死。”
“你若投降,我尚能放你一条生路。”
宁戚警惕望着他。
裴苏却不屑一笑。
他的目光,划过宁戚白皙嫩滑的肌肤。
眼中掠过一抹异样的痴狂:
“宁校尉,你还是戴上面具更好看。”
宁戚闻言皱了皱眉,一时之间,搞不懂裴苏此言何意。
“不论好不好看,都不是你能够染指的。”
略带寒意的声音传来。
一身白衣的施观澜盯着裴苏,眉心微皱。
裴苏闻言却不甚在意,一脚踹向满身泥泞的宋章:
“宋城主,待粱城复城,你还有何脸面去面对粱城百姓?”
宋章闻言瞬间浑身僵直,说不出一句话。
裴苏轻笑一声:
“不若今日,我帮你杀尽这里所有知情之人。”
“这般,这个秘密便不会再有人知晓。”
说罢,他眸色一冷,打了个手势。
其身边的卓匪便一拥而上,与宁戚的将士缠斗起来。
兵戎相见,鲜血飞溅。
卓匪人数虽不敌兵士,但都是穷途末路之徒。
他们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逃出生天。
是以,个个都跟不要命般,凶悍不已。
一时之间,两方皆是僵持不下。
宁戚望着手上挟持人质的裴苏,心思飞转。
为防狗急跳墙,她须得尽快解决了悍匪。
才能够将人质解救下来。
想罢,她一声高喝:
“众将士听令,锋矢阵!”
话音刚落,兵士们井然有序地站位,摆好进攻姿态。
远远望去。
这阵型就像一枚锋利无匹的箭矢,前方张开呈箭头形状。
这阵法是宁戚在军营中时与众将士磨练而成。
需要极高的配合才能形成。
由此,杀伤力也非平常阵型可以比拟。
“杀。”
宁戚唇瓣冷冷吐出一字。
众兵士纷纷嘶喊进攻,气势震天动地。
卓匪见此已经心神俱裂,哪里还有胆子正面迎战。
纷纷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略作抵抗。
然而也只是螳臂当车。
一时间。
庙宇内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极其浓重的血腥味。
宁戚与裴苏之间。
隔着厮杀打斗的士兵与卓匪,遥遥相望。
似是在对峙。
片刻后,宁戚看见裴苏唇角勾了勾。
手中长剑高抬,对准了他手下的钟天禄和宋章。
她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立刻搭箭上弓,瞄准裴苏。
“不准伤害我爷爷!”
稚嫩的童声传来,宁戚搭在弓箭上的手指微凝。
下一秒。
她便见到,被藏在水缸中的女童跑出,挡在钟天禄面前。
“小湫,危险!”
宁戚胆战心惊,飞奔上前就欲将小湫带回。
可是她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小湫被裴苏毫不留情地拎起。
犹如丢垃圾一般扔出。他面色冷漠:
“找死。”
“小湫!”
满身脏污,一脸血迹,倒在地上的钟天禄痛呼出声。
小湫重重撞上一旁的石柱,瘫倒在地,紧闭双眼。
宁戚上前将她抱起。
只见小湫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她半睁着眼,面色惨白,声音虚弱:
“将军······将军姐姐,求你,救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