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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也不敢再停留,急忙借口有事离开了。
“将军姐姐,可是想到解决卓匪的法子了吗?”
爷爷跟她说这几日以来,姐姐都是在想冥思苦想灭匪的法子小湫忽闪忽闪的眼睛望着宁戚,看得她心生怜爱。
她蹲下摸摸小湫的脸蛋,语气欢快:
“是呀,多亏了你爷爷帮忙。”
钟天禄闻言不自然地咳了咳,捋了捋胡须严肃道:
“宁校尉,你想的这个法子凶险万分,我劝你思量好了再决定。”
“莫要年轻气盛,最后折了自己性命。”
宁戚笑了笑,冲小湫做了个鬼脸,逗得她哈哈大笑,这才站起身。
她抚了抚裙上褶皱,语气淡然道:
“目前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不管成与不成,我都要试上一试。”
钟天禄闻言哽住,接着像是不耐烦般甩了甩袖袍:
“随你,小湫,我们回去。”
说罢,他牵着小湫就欲离开。
小湫颇为依依不舍地看了宁戚一眼,接着走远了。
宁戚站立在原地。
她目光望向远处高耸入云的卓山,暗暗攥紧了拳头。
半晌后,她的拳头松开,提脚转身去寻方肆。
月色沉沉,将庙宇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方肆站在门前,望着明月,似乎在想着什么。
“方副使。”
清淡的女声传来,他循声望去。
却见宁戚正坐在屋宇之上,正淡笑着望向他。
“上来,喝两口。”
宁戚晃了晃手中的酒囊,这还是她从府中特意带来的,正好派上用场。
方肆愣了愣,紧接着轻松攀上屋顶,坐在宁戚身边:
“校尉今日怎得如此好兴致。”
宁戚饮下一口酒,辛辣刺激的酒液滑过她的喉中,瞬间让她精神一振。
她拭了拭唇边残余酒液,将另一只酒囊递给方肆,豪声道:
“这是好东西,你只管喝便是了。”
方肆盛情难却,只好接过酒囊喝了一口:
“入口绵软,确实是好酒。”
宁戚闻言爽朗一笑,紧接着拍了拍方肆肩膀:
“待我们回到邺都,多得是美酒佳肴。”
说完,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方肆,我已经想出了清除卓匪的法子,只是这一趟,还需你相助。”
清除卓匪的法子?
方肆愣了愣。
他望着宁戚清冷严肃的眼神,心却不知为何猛然一沉。
刚欲开口询问,宁戚却转移了话题。
只见她手中的酒囊对向天边明月,高声道:
“待我们凯旋,也接近中秋了,想必邺都的月亮肯定更圆更亮。”
说罢,她将剩下的酒一鼓作气饮下,人也摇摇欲坠,面色绯红。
“宁校尉。”
方肆推了推宁戚,却见她脸色通红,已经熟睡过去。
他哭笑不得,只能将宁戚背上,攀下屋顶。
他刚一落地,就见面前出现一人,声音清润:
“劳烦,将我娘子交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