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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戚望着眼前这一幕,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开口。
方肆依旧不语,手指了指上方。
她抬头望去,只见粱城城门的旗帜上,高悬着数十个眼瞳睁大的头颅。
眼中充满着不甘怨毒,仿佛在直勾勾望着远处卓山的方向。
宁戚霎时间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黑了黑。
片刻之后,她扶着墙壁缓过心神,对着方肆木声道:
“去寻几个信得过的帮手,将尸体聚拢一处,烧了。”
她顿了顿,接着道:
“头颅取下,一起烧尽,将烧出来的灰放置在一起,回邺都后将其好生埋了。”
“此事不要惊动城中百姓和将士,让处理之人守口如瓶。”
她心知肚明。
卓匪此举,一是为了向自己示威,二是为了让军心涣散。
好让宁戚他们任人鱼肉。
所以这件事必不能让他人知晓。
心中虽然对此清楚万分。
但当她亲眼看见尸堆燃起熊熊烈火之时,心中还是弥漫出愧疚与不安。
他们皆是自己带出来的兵士,跟随自己到生命最后一刻。
现在却连个完整的尸身都不能存留。
方肆与宁戚就这么站在火堆面前。
静静望着火焰吞噬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们。
“放心,我会为你们报仇。”
火光翻涌,不断有烧出的黑灰随风飘散。
宁戚轻握住一块灰烬,低声道。
当天深夜,钟天禄的房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干什么,家中长辈没有教导你,不可深夜进入男子房间吗,成何体统。”
钟天禄目光不善地盯着面前的女子。
宁戚对钟天禄夹枪带棒的话语并未恼怒。
她缓缓一笑:
“宁戚此行,自然是有事相求于钟医士。”
说罢,她缓缓摘下面具。
对面的钟天禄眼神逐渐变得惊愕起来。
一连三日,宁戚都闭门不出,仿佛在忙活什么事情。
饭菜皆是由小湫送进送出除了钟天禄背着个药箱不时进去,其余之人都被拦在门外。
庙宇内的百姓见此都议论纷纷。
皆是说宁戚惧怕卓匪威势,正在想方设法找人托关系回邺都。
“你们乱说,将军姐姐定然不会如此的。”
小湫刚刚送完饭菜出来,就听见一群妇人在门外议论宁戚,当下便生气地喊了出来。
妇人们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见是小湫,面上又变得毫不在乎起来:
“你这丫头倒是向着外人,一口一个将军姐姐叫的亲热。”
“这些都城来的,哪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还指望她去剿灭卓匪,我看还是算咯。”
“是啊,小湫还是离她远点的好,来仲大婶这儿,给你糖吃。”
小湫望着笑眯眯引诱她过去的妇人,脆生生道:
“小湫才不要跟你们一起。”
“爷爷说了,再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是大坏蛋!”
妇人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当这时,安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咳。
众人抬眼望去,竟是一身青袍的钟天禄从宁戚房中出来。
他显然是听见了小湫说的那句话,面上略微有些不自在:
“小湫,休得胡言,快点过来。”
小湫乖巧的奔过去。
“小湫这句话倒不是胡言,说的甚好。”
清冽的女声从房中传出,紧接着走出来一人。
绯红锦衣加身,面上覆着鎏金面具,赫然便是几日不曾露面的宁戚。
众妇人见自己嘴碎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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