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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肆道。
“校尉,此举太过冒险,还是我带队去阻拦,你随将士进城吧。”
方肆拦下一枚箭矢,声音沙哑道。
“军令如山,快!”
宁戚使劲策马,同时不断搭弓射箭,箭声如风,带着凛冽杀意。
她同其他弓箭队将士呈半包围状阻拦卓匪攻势,边打边退向城门。
其他将士因有宁戚他们阻挡箭矢而压力小了许多,加快了进城脚步,不过瞬息便已经全部入内。
“校尉,兵士们已经进城,我们也撤吧。”方肆大喊。
宁戚此时离城门仅一步之遥,卓匪也即将追上。
在即将进城之时,宁戚回头望了一眼,清楚地看见残阳下,对面策马扬鞭的卓匪脸上带着猖狂丑恶的大笑。
城门关闭。
从被袭到进城门,不过电光石火。
但宁戚望着伤的伤,残的残的士兵们,心中涌起无尽的怒火和悔痛。
“禀告校尉,死亡八十人,伤残二十余人。”
方肆清点完将士,声音微颤,他面上的血迹还未干,形容狼狈。
宁戚闻言紧了紧拳头。
对面卓匪不过数十人,却折了她百名将士。
还未等她心中怒火平复,面前突然出现一位身着青袍,面色凝重的中年男子。
“在下粱城城主宋章,阁下可是宁戚宁校尉?”
宁戚点点头,深吸口气缓和心情,拱手道:
“宋城主好,我奉命来剿灭卓匪,未料突然被袭,将士伤亡颇重。”
“劳烦宋城主安排地方给我的将士们修养包扎。”
宋章微叹口气,忙道:
“这是自然,宁校尉且随我来,我这一路也可给校尉说一说粱城情况。”
宁戚点头,吩咐方肆让他通知众人跟随,自己则跟在宋章身旁。
宋章一路引着宁戚逐渐深入主城,然而城中情况皆可以四字来形容。
惨不忍睹。
只见路边到处是断壁残垣,尘土弥漫。
明明是盛夏,却连半点蝉声也无,更别提人影了。整座城都寂静荒凉无比,仿佛一座死城。
“粱城本是个膏腴之地,百姓安乐,人杰地灵。未料前几年不知从哪冒出一伙悍匪,杀人劫货,无恶不作,后来还占山为王,为非作歹。”
“一开始官府也派兵去剿过匪徒,但是官兵进山之后,无一生还。这下便更壮了那伙匪徒的胆子。”
宋章叹口气,满脸沧桑:
“粱城百姓,见过卓匪将妇女掳走,烹尸而食;也见过青壮年结合起势力反抗,结果被卓匪割了头颅,挂在每家百姓的门口;长此以往,逐渐失了反抗的心思,就连有将军带了大量的将士前来剿匪,也觉得他们难逃一死。”
“后来事实真如他们所料,将军自己,都没能从山里走出来,他的尸身被割去头颅,置于枪尖之上供他们赏玩。”
宁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