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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睿犹豫片刻,还是怒气冲冲地丢下鞭子,死死盯着宁戚道:
“你莫要以为有人能护得住你,待到老夫将奏章呈给圣上,定了你罪名后,你便天不应叫地不灵!”
而后转头朝着狱吏道:“不许给她半份吃食和水!”
说罢,苏睿转身拂袖而去。
眼前又重归于黑暗,宁戚疲惫地靠在墙边,头略略垂下,喉中因未进水而干涩万分。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宁戚只觉得耳边传来断断续续开门的声响,她吃力地抬起眼,见到眼前轮椅缓缓移动接近自己,而后停下,清润的声音在牢狱内响起:
“本王记得第一次见你时是在牢狱,今日又是如此情景。”
还有心情说笑。
宁戚抬眼望向施观澜,只见他一身玄服,墨发高束,衣摆袖口处依旧以银线绣着暗流涌动的水波纹,衬得他满身清贵。
恍若天人的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含着浅淡的笑意。
宁戚掐了掐自己,让自己的神智清明几分:
“王爷,如今外面是何情景?”
施观澜垂眸:“苏清已死之事传遍邺都,口口相传,你已然成为了杀人嫌犯。而苏睿已经将奏章上呈,于明日皇上便能看见。”
“而且。”施观澜顿了顿,莹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檀木扶手,似是在想着什么:
“据本王手下之人来报,苏睿现在正在联系平时同他交好的大臣,欲联合起来借此事弹劾安平侯。”
宁戚闻言呼吸一沉,声音艰涩:“苏睿本就看安平侯府不顺眼,现下出了这档子事,正好叫他寻到由头将安平侯府一网打尽。”
眼见宁戚垂头沮丧的模样,施观澜反而轻笑出声,上前几步靠近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想要本王帮你吗?”
宁戚被忽然将她包围的雪松气息惊了一惊,想要退后几步,手臂却已经被施观澜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半分,只能被迫抬起下巴仰视着施观澜那张在烛火光亮里清隽入骨的一张脸。
两人呼吸间气息交缠,施观澜望着自己手中掐着的莹白剔透的下巴,目光上移,辗转到宁戚的唇瓣,呼吸微不可闻的一窒。
“你如今困在牢中,此局难破,若我帮你,还有胜的指望。”
施观澜的指腹轻抚上宁戚已经有些干裂的唇瓣,似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骤然低沉下来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朗,似乎带了无尽的诱惑在宁戚耳边响起,她竟莫名听出几分意乱缠绵。
“若得王爷相助,宁戚喜不自胜。”
宁戚咬着唇往后稍稍退了退,偏了偏头,妄图以此逃离施观澜的掌控。然而就在她偏头的一瞬间,左脸上仍旧未消的红肿映入施观澜眼帘。
施观澜脸上清浅的笑意顿收,目光沉沉地盯在宁戚的左脸上,语气不辨喜怒:
“谁打的你?”
宁戚不自然地抿了抿唇,也没隐瞒:
“苏睿。”
“他倒是有本事。”施观澜勾了勾唇角,狭长的眼睛却微微眯起,掠过一抹暗光,转瞬又恢复如常,眼角微弯,对着宁戚温声道:
“想让本王帮你也无不可,不过你也知世上没有亏本的买卖。”
宁戚一听,果然这人哪会真的这么好心帮自己,终究还是有所求罢了。虽是如此想着,心下却舒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她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于是道:
“不知王爷所求何物,只要宁戚能给,必当双手奉上。”
宁戚心下暗忖了片刻,暗道自己身上好像也没有值得堂堂晋安王惦记的东西。
“本王帮娘子一遭,”施观澜顿了顿,眼中流光一闪即逝:
“娘子唤一声夫君如何?”
宁戚吃了一惊,猛然转头,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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