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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异常:
“苏太傅,苏公子并未曾找过我,我也没有对他下此毒手,今日之事皆是有人在背后作祟。”
“你这***还要再狡辩,老夫已经问过参与宴席的公子小姐,大多都是说见过你与我儿在府门口争执。再加上宁三小姐亲口证明说我儿去找你,接着便出事了,你还想信口雌黄?”
宁戚敛眸,声音依旧不变,有些凌乱的鬓发纷纷垂落,遮挡住她半边面孔:
“也许就是宁璇杀了苏公子呢?要知道苏公子死前见的最后一人是宁璇而并非是我。”
苏睿却大手一挥,不耐烦道:
“胡言乱语妄图扰乱老夫心智,你不招,老夫有的是法子让你招供,来人,把这***给老夫拖出来!”
宁戚闻言立刻抬头,缓缓站起身子,眼中寒芒大盛:
“苏太傅想擅用私刑?”
“是又如何,”苏睿冷笑一声,捏了捏手中带着倒刺的鞭子:
“老夫不信,你这嘴再硬还能硬得过这西狱司的刑罚?”
“苏太傅大可以试试,”宁戚勾了勾唇,左脸的鞭痕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透出几分可怖:
“我如今是皇上亲封的校尉,是晋安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更是安平侯府的嫡女。你若想动手,也是该好好思量一下自己颈上的这颗人头往后保不保得住!”
宁戚的语速并不快,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几乎如同锥子般钉在苏睿心上。
他在朝为官向来跋扈惯了,任谁也不放在眼里。
即便是宁戚,在他眼里也不过一个黄毛丫头,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了。
但如今宁戚的这一番话,令他不得不重新思量起若是真的对宁戚动手,其中的利害关系。
首先是宁戚已经被封为校尉,便是朝中官员。擅自对朝中官员下手,难免会被自己的那几个死对头弹劾,若真被皇上疑心自己有去除异党之嫌,怕是不妙。
以及安平侯府,向来疼爱宁戚的侯爷和世子决计不会放过他,虽然自己也并不惧这个即将没落的侯府,但是还有一人他不得不考虑。
那便是晋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