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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白璧无瑕的后背随着衣服缓缓褪下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来,只见宁戚背上三道不浅的爪痕,正是被那鬣狗所抓伤,原本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但因为此次的暗箭伤人事件,伤口又被撕裂,重新冒出血珠。
施观澜细细擦去伤口血迹,而后又将药粉敷上,最后缠绕上白布,整个过程轻柔又小心,宛如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宁戚也并未感到疼痛,反而酥酥麻麻的,让她舒服得想睡觉。
一盏茶后,伤口总算被重新包扎好,宁戚已经昏昏欲睡,全然放下了对施观澜的戒备。
施观澜捡起药和白布放好,动静惊醒了快要睡着的宁戚,她揉揉眼睛道:
“多谢王爷,王爷也早点休息吧。”
说罢她刚准备去就寝,便被施观澜抓住手腕,掌心随即被塞进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拿起来细看,居然是一个鎏金半面具。
只见面具是由金丝缠绕,勾成繁复华美的鸢尾花形状,其上还镶嵌着散落的晶石,在摇曳的烛火下熠熠生辉,甚为华美。
这是?
宁戚好奇的目光投向施观澜,不明其意,他突然给自己这个做什么?
只见施观澜一言不发地拿过面具,纤长白皙的手指与鎏金面具交相辉映,甚为赏心悦目。
他拿着面具缓缓靠近宁戚,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忍冬花和雪松的气息相互缠绕,一个清甜一个冷冽,呼吸交缠间不知是谁乱了几分。
宁戚茫然地看着笼罩住自己的高大身影,清隽温润的一张脸仿佛含了淡淡笑意,让她心底生出几分奇异之感。
施观澜一手托住宁戚的后脑,另一只手执着面具轻轻为她戴上,只见艳丽的鸢尾鎏金面具在宁戚脸上正正合适,繁复的鸢尾花纹遮挡住她原本有鞭痕的左半脸,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目,叫人闻之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