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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澜在哪里?
还未等她想明白,宁谦已经一巴掌扇上宁鸢的脸颊,一脸的厌恶和恨铁不成钢:
“孽女,还不滚回去穿衣服!”
宁鸢捂着脸颊,唇角鲜血溢出,巨大的疼痛和耻辱已经将她的内心防线击垮,无尽的仇恨涌来,她淬毒般的眼神望向宁戚,心中满是恨意。
为什么,明明该跟她睡在一起的是施观澜,怎么会变成沈舒白。
一定是宁戚搞的鬼!
她不甘地咬紧唇,一言不发转身离开,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她此刻恨不能吃宁戚的肉,喝宁戚的血。
众人见这场好戏急转直下,不由得暗中感叹,偷偷望向面色黑如锅底的沈卓,心想这打脸真是来得太快,还是自己亲儿子打的。
宁谦这边也没好多少,虽然并不是宁戚陷入事件漩涡,但怎么说宁鸢也是宁家的女儿,这事传出去肯定不会好听。
只有与沈卓私下解决,两家人脸面才能保全。
想到此,他抬手道:“沈校尉,不如我们去后堂饮茶,顺便将今日之事想法子解决了。”
本以为自己好声好气邀请,沈卓定不会拂了自己面子,未料他却厌恶一瞥:
“商量什么,今日之事皆是你女儿不知检点勾引我儿,才会闹成如此场面。”
原本沈卓平日并不敢这么猖狂,但是因为今日之日被气上心头,加之认为自己有苏睿撑腰,便愈加轻狂起来。
一旁的宁戚见沈卓敬酒不吃吃罚酒,且自己刚听这人针对宁谦讲话句句带刺,不知天高地厚,心知今日必然要给他一些苦头吃才行,于是她冷声道:
“沈大人真是好大的派头,只是个小小校尉,居然连安平侯都敢轻言怠慢。不知若来日升官,是不是将太尉丞相乃至皇上皆不放在眼中。
沈卓闻言心觉不妙,刚欲分辨,却听宁戚继续道:
“大言不惭顶撞侯爷,设计玷污安平侯之女,出言不逊藐视皇权,勾结官员结党营私。这桩桩件件怪罪下来,沈校尉可承受的起?”
这些话自宁戚口中一字一句道出,像一把铁锤重重击打心脏,让沈卓背后冷汗直冒。
然而他还是嘴硬道:“黄口小儿少诓我,你算什么东西,也能告上本校尉的状?”
下一秒,清润沉冷的声音传来,裹挟着一丝寒意:
“若加上本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