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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循声望去。赫然见到一身月白锦袍,墨发束起,面容清隽的施观澜被侍女推出,面上依旧带着一成不变的笑意,只是眼底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雾气。
众人纷纷朝施观澜作揖行礼,见到安然出现的施观澜,宁璇面色微不可见的白了一白,攥紧了手帕,掩饰住心中的惊涛骇浪。
而方才还颇为疾言厉色的沈卓看到施观澜出现,面色一僵,想起自己的狂妄之态,心中略有悔意。
“沈校尉,若本王亲自上表你今日之作为,可还够格?”
施观澜淡淡道。
沈卓闻言后背霎时冷汗直冒,若晋安王真参他一本,传到皇上耳中,依着皇上那暴戾的性子,他定没有好下场。
想到此,他连忙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苏睿,希望他能够拉自己一把。
苏睿接收到他求救的信号,不屑地轻哼一声。
连个残疾的王爷都惧怕,当真是无用。
他清了清嗓子道:
“王爷说笑了,沈兄气过头才口不择言,王爷不必当真。况且皇上体恤王爷的腿疾,不愿让王爷为朝堂之事所打扰,王爷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敢指责王爷多管闲事,这苏太尉可真是仗着自己官职颇高,愈发目中无人了。
遭到这等羞辱,施观澜却面不改色,仍旧是清风拂面般的浅笑:
“苏太尉说的是,本王自然不愿掺合朝堂之事。但今日事关沈府和安平侯府两家,本王妻子乃是安平侯府中人,所以本王并非多管闲事。反倒是苏太尉,怎得如此闲心,难道是上回的流寇之事已经安然处理完毕了?”
提到流寇之事,苏太尉便不由得咬牙。
上回流寇不知怎的几次三番骚扰他负责的附属地,杀害了不少百姓,因此遭到了许多官员弹劾,说他玩忽职守。皇帝自此便把要紧的政事交给了宁谦。
此事害得他被许多人嘲笑,他也由此记恨上了宁谦。
想到这回,若自己再与施观澜争执下去,难保不会传到皇上耳中,若皇帝真对自己起了疑心,那自己这个太尉怕是做到头了。
想到此,苏睿便忍下怒意,冷哼一声便不再做声。
沈卓见此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下苏太尉都不施以援手,他该如何是好。
顶着宁戚冰寒的眼神和众人好奇的目光,他咬了咬牙,心中一横,行了个大礼:
“今日之事皆是由我儿引起,还望侯爷和晋安王夫妇莫要见怪,本校尉定当想法子解决此事。”
由沈卓的服软为结尾,安平侯府发生的丑事才得以平息,看热闹的众人皆默契地各自回府。
夜幕降临,连同阴谋罪恶被一同掩盖。
在回府的马车上,宁戚闭眼静思着今日之种种。
她所料不错,宁璇为了对付她,甚至做了两手准备。
不论是在施观澜酒杯抹药,还是派沈舒白来自取其辱,甚至于特意安排了相邻的两间房。为了让众人同时发现晋安王与晋安王妃双双做出私通之事,好一石二鸟,让两人不得不和离,由此来达成她的目的。
可惜。
宁戚缓缓睁眼,唇边勾起一丝笑意。
她对一切吃食早有防范,就算以她兄长的栗子糕作饵降低她警惕心,她也半口没吞,偷偷吐出。
而后听闻施观澜醉酒,她便让沛儿拿着自己玉佩去找沈舒白,说有要事相商,将他引到侧房。本意是借他扰乱宁鸢的爬床计划,未料到她竟与沈舒白睡到了一起。
想到此,宁戚把目光投向施观澜。
他到底干了什么?
许是停留在面颊上的视线太过灼热,本在静静看书的施观澜不得不转头望向宁戚,眼中含笑:
“娘子这般盯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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