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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的记忆。她知道迎娶自己亦是他的一步棋,目的就是为了松懈那位对他的警惕之心。
至于如何松懈,就不是她宁戚该思考的问题了,施观澜自有办法。
执棋之人亦是棋子。
宁戚摇头苦笑,生在乱世,想活就必须利用他人,以及,被他人利用。
“啪擦——”瓷器跌落的声音伴随着咒骂声划破黑夜,紧接着便是细细的哭声。
“这是怎么了?”浮玉此时已经上好药,宁戚将衣衫穿戴齐整,出声询问。
门外的沛月探进来小小的一个脑袋,细声道:“小姐,好像是五小姐那边传来的声音,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宁鸢?宁戚挑了挑眉,有好戏哪能不看。
宁鸢所住的棠梨间离她并不远,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宁戚就到了。
只见堂内地方并不大,家具瓷器也一应俱全,但是并没有多么贵重华丽,只堪堪称得上素雅大方,比起宁戚所住奢华物件比比皆是的风清阁相差甚远。
毕竟宁戚在三姨娘未说出宁璇才是大夫人所生之子前,宁戚还是受尽宠爱的大房嫡女,吃穿用度皆不是宁鸢一个小小庶女可比拟的。
也正因如此,宁鸢才时常妒恨宁戚。
“妹妹这是怎么了?”宁戚方一进堂中,便见宁鸢的丫鬟姚儿正跪在地上细声哭泣着,身旁是一堆已经粉身碎骨的瓷器,满室凌乱。
满身怒火无处发泄的宁鸢此刻胸前正剧烈的起伏着,见到宁戚到来也顾不上表面功夫,索性撕破脸皮阴阳怪气道:
“姐姐如今倒是有空来,晋安王才提亲,姐姐还不快去做准备吗,不然过会儿晋安王反悔,姐姐怕是哭都没地哭去了。”
宁戚一听,此番闹腾果真是因晋安王而起,笑眯眯道:
“多谢妹妹提醒,不过姐姐此时前来也是为了这门亲事,想请妹妹给点意见。你说这盖头姐姐是绣鸳鸯好呢,还是并蒂莲好呢?”
宁鸢一听更是怒火翻涌,控制不住地将手上茶杯摔向宁戚,眼看茶杯就要砸到她的脸,宁戚稍稍挪步,茶杯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刚准备迈进堂中之人。
“你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