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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了点头。
他放下杯子:“说说看。”
温袖:“你知道吗,林老师不是林冠礼校长的儿子,是他收养的,他的独生子早在十七年前就车祸走了。”
晏迟手肘搭着桌子,手指摩挲唇,像是在笑,又没有。
“晏太太,你知道你为什么做不了时事新闻主播吗?”
温袖摇头。
他指了指包厢里的沙发:“坐那去想。”
别说,这沙发可真舒服,还带微电流按摩。阳光暖洋洋的,温袖像只渴睡的奶猫,趴在沙发上,发丝逶迤散落,睡得很沉。
晏迟让服务生取了个毛毯,替她盖上。
木质隔屏从天而降,将包厢一分为二。餐桌早已清理干净,换上了龙井和茶点。
晏迟懒洋洋地站在玻璃幕墙前,俯视着这个繁华又渺小的世界。
不知看了多久,背后有脚步声,门开了。
林方砚穿着简约的白衬衫,黑裤子,学院气息很浓的金丝眼镜。衬衫挽起时,青筋在手臂间若隐若现。
晏迟转了身:“坐。”
有的人,似乎天生就像一束光,总给人清明又正的形象。
服务生替两人泡茶时,晏迟想起了展超对林方砚的那句“绿茶”评价,唇角弯了弯,吩咐:“多拨点茶叶,我喜欢浓茶。”
又掀了眼看对面:“你也是的吧?”
林方砚没答。
待服务生出了门,晏迟斜倚着,散漫地打量他。
林方砚环顾了下四周:“我还以为晏先生这次,又预备了十几个大块头,准备将我绑走。”
晏迟笑了:“我伤了你的手,你也让我栽了一回,勉强扯平。”.
他将一盒烟推过去:“放松点,试试?”
林方砚的手,有抽烟痕迹,但他却从未在外人面前抽过。
他从善如流地接过,侧头点烟,动作娴熟,青白烟雾缱绻在两人对视的目光间。
“该怎么称呼你?”晏迟偏着头:“周景明、林方砚还是……。”
他话只说一半。
林方砚垂着头抽烟:“随便。”
反正都不过是一个称呼,他演技很好,包什么皮,都能演的不出错。
“行。”晏迟掐掉烟:“我想讲个很俗套的故事,不介意吧?”
林方砚:“这么礼貌?都不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