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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襴院。
吴钰双眼平静如深潭,他把玩着手里的琉璃盏,好似不经意问道:“秦天宝走了吗?”
容吉嘴角浅笑,眼底掠过一丝微妙,“早离开了,给他定了三日时间,若赶不到杞县,盛德钱庄就考虑和他的死对头汪家合作。”
“这里到杞县路程需三日,咱们又只给他三日时间,只怕一听到消息秦公子就马不停蹄上路了,和春花姑娘都没时间说几句话。这三日秦公子大抵是要吃些苦头了。”
吴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弧度。
“你在可怜他?”
容吉低下头,淡定地哈哈两声,“属下不敢,这都怪他一点分寸感都没有,一来就住春花姑娘家,一直缠着春花姑娘,害得公子昨日都没能和春花姑娘说上几句话。”
吴钰放下手里的琉璃盏,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书案上,一双寒瞳打量着容吉。
“说完了?”
冰冷的视线扫来,容吉摸摸了鼻子,睁眼说瞎话,
“属下想起来了,还没派人去杞县交代管事,属下这就去。”
容吉作为最早的看客,其实一直都知道吴钰心悦春花,有时候他看得是真着急呀。
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
四郎还是知道了贞娘定亲的事情,他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久久地站在原地。
春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实在不会安慰人。
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如下一个更好。
对于四郎这样的纯情少年,这样说好像也不好。.五
春花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哥,人生在世,总有比情爱更重要的东西,秋闱在即,这时候可千万别分心。”
他眼睛有点红,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我知道,小妹你别担心。也不要告诉爹娘哥哥们。”
春花嗯了一声。
四郎强颜欢笑道:“那我去温书了。”
“去吧。”
四郎转身去了书房,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一个人。
仿佛什么东西在他心头一撞,力量之大,撞得生疼。
他咬着唇小声抽噎着。
今日哭完,他就该放下了。
翌日,四郎脸色恢复了神采,只是眼睛里带着几分伤感。
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士,春花假装没有看见他的脆弱,还是如往常一般。
秦天宝的话给了她启示,选秀前,她必须找个人假定亲。
“小妹,若是真如秦兄所说,那你怎么办?”四郎担心问。
春花深吸一口气,“我打算找个人假定亲,等选秀的事情过去,再退亲。”
四郎拧着眉头,读书人重承诺,爱惜名声。
定亲容易,退亲可是会遭人闲话的。
他慢吞道:“小妹,一旦退亲,你的名声多少会受影响,其次,假装定亲之人若是品行不端,临时反悔,那时你该怎么办?”
春花一怔,影响名声这点她并不在意,可假定亲对象反悔,用定亲之事要挟,这倒会变得麻烦。
“所以,四哥你有人选吗?有没有认识的品行端正且家境贫寒之人?”
假定亲也不会让对方白忙一场,事情结束后春花还会给一笔不小的报酬。
四郎定在原地,若有所思。
小妹话一开口,其实他脑海中就有一个人,萧韫。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只是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
“谁?”
“萧夫子。”四郎说。
春花:“……”
一刹那春花有点退缩,熟悉的人不好下手,尤其这萧夫子就在府里教书,若是和春花关系变成未婚夫妻,只怕爹娘家人们都会当真。
一旦退亲,人言可畏,萧夫子不教书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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