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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入了筵席,秦天宝厚着脸皮要和小朋友们坐一桌。
春花微妙地挑了一下眉,“你不去喝酒,跑我们小孩这一桌作甚?”
秦天宝干涩地哈哈笑了两声,半晌,手抵在嘴角悄声道:“看到四郎,我尴尬。”.五
“尴尬什么?你们好歹算半个同窗。”
四郎曾在秦家族学求学过,和秦天宝也算是同学。
春花一脸不解。
秦天宝挠挠后脑,有些难以启齿,“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前不久我姑母的女儿贞娘定亲了,我也没法阻止,贞娘虽伤心,可捱不过我姑母,只等到了九月就该出嫁了。”
“哎,四郎要是知道了肯定很伤心,我都没想好怎么开口跟他说。”
三言两语,春花也大致明白了。
“只是定亲,没到成亲那一步都说不准,你姑母知道贞娘和我四哥的事情吗?”
“知道啊,可四郎没有功名,我姑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其次,不赶紧定亲就来不及了。”
秦天宝往四周瞧了瞧,凑近春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圣上要充盈后宫,还要从民间广纳美人,近臣们都反对,陛下气得胡子都歪了。我二伯在京城太常寺任职,一知道消息后马不停蹄修书回来,告诫族内各位长老,让族里适龄女娘赶紧定下亲事。所以选秀这事情只怕是板上钉钉了。”
仿佛惊起一道天雷,春花瞪大眼睛。
只听见秦天宝继续说,“那位都快要到知命之年了,还想着广纳后宫呢,这不是害……人吗?贞娘本晚两年定亲也来得及,只可惜遇到这事。她和四郎有缘无份呀。”
他瞥了瞥春花,定定地看了几秒,恍然大悟般:“我说我忘了谁?春花妹子,原来你也很危险呀。以你的姿容,肯定会入选。”
春花微妙地抽了一下嘴角。
当今圣上知命之年,岂不是五十岁?
五十岁的老头子还想广纳后宫,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一瞬间春花对圣上的印象跌入谷底,一个好色猥琐老头的形象出现在脑海里。
她无意识地打了个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着满桌珍馐美馔,她胃口大失。
一时间,竟然有些幽怨地看着秦天宝,就不能晚点再告诉她这个坏消息?
“春花妹子?你怎么啦?”秦天宝清澈愚蠢的眼神里划过不解。
春花吸了口气,“没什么?就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得早做打算。”
“那是自然的,春花妹子,你可有定亲?有婚约者就不用参与选秀。”
“你看我像是有对象的人?”
秦天宝摸着下巴,咂咂嘴巴可惜道:“我看也不像,只可惜我已有婚约,不然咱俩能凑合凑合。”
你长得挺丑,想得倒是挺美。
春花微不可察地翻了一个白眼。
二人悄悄说话的姿势皆被另一桌的吴钰看了去。
他背脊挺得笔直,握着酒杯的指端微微发白。
临座的四郎也望向秦天宝,眼底是按耐不住的神色,恨不得问一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天宝躲避他的姿态太明显了,让他不得不多想。
一定和贞娘有关。
四郎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秦天宝和你们很熟?”
一道清冷的声线响起,四郎回过神,发现是吴钰。
今日他的脸庞格外素白,薄唇抿成了一条锐利的直线,眼眸垂下,浓黑的睫羽打下一片阴影。
四郎干涩道:“是啊,早在石塘县时就认识了,托秦天宝的关系,我还在秦氏族学求学过一段时间。”
吴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翌日,朝霞漫天。
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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