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吴钰放下手中的书卷,揉了揉紧绷的眉心,眼帘下方投下一片浅青。
脑中挥之不去的是昨日眼见一幕,油然而生的烦躁让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容吉眼观鼻鼻观心,看破不说破,嘴角微提,“公子,今日正是花魁大赏,您不打算去看看?”
吴钰眸光蓦地一凝,淡声问道:“现在几时?”
“已过了午时。”容吉垂下眸子回道。
“都这个时辰了,”吴钰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了一句,复又问道:“府里一切正常?”
容吉被他冷不丁的一问弄懵了,“一切都正常。”
“没有客来?”
容吉晃了一下,旋即心中了然,牵了牵嘴角,“公子可是问春花姑娘?”
吴钰抬起眼眸瞟了他一眼,沉声道:“我何时问她?”
有没有问,你心里没点数?
容吉嘴角微不可查低抽搐了一下,道:“沈家小姐派人来过一回,说她偶然得到一幅吴道子的画作,不知真假,知道公子您对吴道子的画了解颇多,想让您帮她鉴别一二。”
吴钰轻拧眉,语气有些闷,“鉴别真假不去请画师,找我有何用。”
容吉低头不语,他当然知道沈家姑娘是什么意思。
鉴别画作不过是借口,接近吴钰才是真。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点小伎俩吴钰当然也明白,可惜想的人没来,心中的烦躁意乱无处可宣泄。
容吉嘴角轻提,看着公子心不在焉的神情他心情居然相当不错。
“啊,属下倒是想起来了,昨日春花姑娘邀您今日一同去看花魁大赏。”
吴钰寒冷的目光打量过来,容吉不禁微缩了下脖子。
“为何不早说?”
容吉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大抵是属下忙忘记了。”
吴钰似笑非笑凝视着他,“容吉,你还知道谁是主子吗?”
容吉脸色一正,收起打趣的笑容,“属下知错了。”
他与公子一同长大,虽是主仆,情分却比一般的主仆深厚,是以他倒并不是真怕吴钰生气了。
吴钰周身清冷淡漠,就如同一座没有感情的冰雕,寻常时候很难在他身上看到明显的悲喜。
自昨日回府后,容吉很明显感到某人心绪失神了。
这是多么难得一见啊,他竟生出几分幸灾乐祸。
吴钰复又看了容吉一眼,语气不耐道:“去备车,今日你就不必跟去了。”
容吉丧着脸,悔不当初。
此时日落半高,距离花魁大赏在即。
春花慢条斯理地挽起发髻,身后三郎已向窗外张望了三回。
“小妹,再不出发天都要黑了。”
春花懒懒道:“急什么,暮色降临时才开始。还早着呢。”
三郎恨不得替春花梳头,心烦意乱道:“婉柔初次登台难免紧张不安,咱们早些去陪她聊聊天舒缓下心情也是好的。”
春花噗呲笑了一声,侧身道:“我看该舒缓心情的不是她而是你。”
三郎脸“腾”地像着火了一般,吞吐道:“我,我哪有。”
“明明就有,不要死不承认。放心好了,我又不嘲笑你。”
你这不正是嘲笑?
三郎鼓着腮帮子暗想。
春花对着梳妆镜化了一个极为简易的妆容,收拾好后,二人便去隔壁院找吴钰。
门外吴钰的马车早已备好。
马车踏在青石板上,不多时便到举办花魁大赏的灵月阁。
厅内热闹非凡,客人三两成群坐在一起,或大笑或小声窃语。
春花好奇打量四周,发现不少带着帏帽的女子,托吴钰的福,几人也分到了雅座,正对戏台下方,台上表演一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