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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热闹的不得了,可沈家的厅内却死气沉沉,让人喘不上气。
沈长海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皮微垂,良久才缓缓开口。
“科举将近,还需用心准备。”
暄耀帝之所以忌惮沈家,大多源于自己手上的兵权。
沈明翰热爱文学,走了科举之路也不算是坏事。.
虽他不想早早入仕,可如若要是能将沈家剥离出去,聊表忠心,给沈家带来转机。
也不失为是件好事。
沈明翰是独子,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重担,咬咬牙答应下来。
“莫要觉得委屈,朝廷凶险,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应付得来的,更何况韬光养晦,才是眼下的正道。”
看着沈长海疲惫的神色,沈明翰陷入深深的自责。
他爱文人风骨,也想做像父亲那般的贤臣,庇护家国安宁。
可现在居然连保全性命,都成了难题。
“儿子不是委屈,只是担心兵权会拱手让人。”
沈长海又何尝想不到这点。
“所以武功切不可荒废,眼下皇上野心外露,对摄政王已然有所不满,若是发动兵变,也好有防身之法。”
暄耀帝看似荒诞无度,实则是在扮猪吃老虎。
早晚有天会将摄政王拉下马。
到那时,沈家若无人出征,就只能成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长叹口气,满心都是无奈。
“前途难测,连我都拿捏不准,只能苦了你了。”
沈明翰点点头,道理他都明白。
只有留的退路越多,于沈家而言才越安全。
沈长海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眼中浑浊不清,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拖着步子往卧房走。
他老了,也不中用了。
只能拼了这把老骨头,为家中儿女争出个安稳的未来。
皇寺里,沈秋睡得安稳,胸口起起伏伏,神色也是久违的放松。
沈清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走出门外。
“嘘,姐姐睡着了。”
眼见着宝青凑上来,沈清赶紧将她的话堵回去,拉着她快步往外走。
“让姐姐睡会吧,咱们去附近转转。”
沈清自从来了皇寺,还没到处转过,眼下有了空暇,反倒添了几分好奇的心思。
宝青点点头,跟在沈清身后,嘴里嘟囔着让她小心点。
后山没什么人来,依稀能够辨认出有条羊肠小道。
“小姐,这的景色可真好。”
宝青轻声惊呼,只见眼前溪水潺潺,野花遍地。
淡淡的清香弥漫在鼻间,平添了几分心旷神怡。
沈清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胸中的烦闷消减了不少,随手拈起朵花,别在发间。
看着自家小姐的眉头放松下来,她心里也跟着欢喜。
“咱们好像许多年没见过这样的景色了。”
沈清喃喃出声,不知道是说给宝青的,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幼时常常跟着母亲来庙里祈福,那时年幼,不喜大殿安静,只惦记着到山上采花。
似乎山里就代表着自由,让她无限向往。
“回不去从前了。”
母亲过世,姐姐入宫,家道没落。
再看山间烂漫,只会让她平添忧愁和惋惜。
宝青想上前安慰几句,依稀听见那边有动静,立马噤声,躲到了树后。
关键时候还是挺聪明的。
沈清顾不上夸奖她,将注意力放到不远处的花海里,侧耳听她们说话。
“寺里那位日日用鲜花沐浴,看似风光自在,苦的还是咱们。”
“是啊,自从她来了,花都跟着遭殃。”
说话的是几个小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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