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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未必没有其他紧要事做!”
陆平一愣,道:
“什么紧要事?!”
“主公,雁门之北便是鲜卑人的势力,雁门以西的定襄、云中、五原、朔方等郡,却是乌桓与南匈奴混杂之地。
至于西河、上郡两郡,更是北南匈奴完全侵占了。
这些郡土,本是汉土,如今郡中却又有多少汉人呢?!
主公身在雁门,如何与这些人马打交道,却也是重中之重!”
陆平双目一凝,眉头紧皱道:
“……自匈奴南迁以来,这些郡县便被我大汉天子许给他等做存身之地,他等占据其中,倒也有道理。
先生所说的打交道,却是什么意思?”
沮授一边继续烫着食材,一边笑道: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主公若有鲸吞之心,这些周边的异族,便要服服帖帖才是。
只有他等安分守己,主公的后方才算安稳,否则主公精力,大半都要被他等牵扯住了。”
陆平吸一口气,连连点头。
“对异族来说,一味以武力压服,劳民伤财,事倍功半,一个不慎,便有反复之忧。
若一味怀柔,却容易使他等滋生贪心,将来也容易被他等刁难。”
“以先生见,某该如何?!”
“无外乎恩威并施四字罢了。”
沮授放下筷子,认真的道,
“匈奴自归化之后,有数任单于乃是我大汉护匈奴中郎将等人废立,当代单于羌渠原是右贤王,按照匈奴习俗,单于继位顺序,左贤王应在右贤王之前。
因此,羌渠既然以右贤王身份成了单于,那他便只能靠我大汉的扶持,才能做稳了位子。”
“因此来说,匈奴单于一脉,缺可拉拢。相对的,匈奴左贤王以及其他部落,便要打压了。
至于打压方式么……也不必非要派兵攻伐,主公原来提出的以商待战,便可一试。
匈奴人不事生产,一应盐、铁、粮食等物,还是要从汉人手中采买。
我雁门有铁有粮,自然可以置换他们手中的皮革牛马!
当然,这个盐铁的量,还是要加以控制,免得他等尾大不掉。
如此一来,只要操控的好,我雁门皮革、马匹等军资必然大涨!便是民间牛马,也要多出许多,对于开垦民田,又是一大助力。”
“至于乌桓么,呵呵,受太行山脉与我雁门阻隔,并州乌桓与幽州乌桓已然分列为两个部分,虽然他等屡有不法之事,但始终也没有什么太过出格之事,主公只需将雁门之北的强阴、平城掌握在手里,边郡乌桓便成不了什么气候!
到那时,主公拉也好、打也罢,总归能收拾的他们服服帖帖的。”
只要乌桓和匈奴不再搅扰主公,甚至成为主公的臂助,那主公便可有图南之心了!”
沮授捋着胡须,面带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