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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恍然,道:
“先生的意思某明白了。先生是要某安顿好周边异族,才能稳定一方、继而积攒实力以图大事?”
沮授含笑点头:
“自然。不过即便某不说,主公心中也是有数的。某早知主公非池中之物,将来天下大变,主公是要乘风而起的。”
“风云可会变么!”
陆平哈哈大笑,开始夹菜吃饭。
“哈哈!主公又何必考验某?!”
沮授哈哈大笑,
“早在凤栖山,某便知主公之志,若主公没看到这即将升起的风云,主公怎会以区区司马之身招揽某家?!呵呵,这并州的金阳县,可一直没有离了主公之手!”
陆平含笑点头举杯邀酒。
“大汉立国四百年,桓帝之时,天下已然疲惫,至当今天子继位,更是民不聊生。
即便没有这黄巾之乱,那也会有其他的百姓揭竿而起。
——事实上,这些年来,各地百姓造反之事,又何曾断绝?!”
沮授喝了一口酒,幽然而叹,
“只要天下还有十常侍,祸乱便止不住。只要天子还是当今天子,十常侍便不会无。
这一点,相信有识之士也能看清了。
如今天子未老,十常侍不息,这一场战争又荼靡不菲,以天子性情,未来几年里,必定更加搜刮百姓。
百姓没了活路,又岂能不反?!
昔日陈隐王聚众而反,虽然未能推翻秦二世的天下,但高祖因此才能建国。
如今张氏三兄弟虽然身死,但黄巾已然遍布天下,无数人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将来汉失其鹿,天下又怎会不逐?!”
沮授侃侃而谈道,言辞间对当朝天子,并无多少尊敬。
沮授作为最先提出“挟天子而令诸侯,蓄士马而讨不臣”之人,对大汉天子的态度就可见一斑了。
即便是历史上的曹操,执行的乃是毛玠的“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以蓄军资”,与沮授之计比起来,一个“挟”一个“奉”,差别显而易见。
“秦失其鹿,罪在其暴。汉若有失,罪在其贪。无论是“暴”还是“贪”,最受苦的,都是百姓。
而天下终归是天下人之天下,社稷也不只是朝堂上的芸芸诸公,说到底,百姓安则社稷安,百姓苦则社稷动……
主公的君民舟水之论,一语道破至理,呵呵,由此亦可知,主公早就看透其中道理了,那天下会不会动乱,主公肯定早就了熟于心了。”
沮授呵呵一笑,拱手敬道。
陆平哈哈大笑:
“瞒不过先生……”
笑了几声,陆平忽然意兴阑珊,双目间光华闪烁,似乎在想着什么。
良久,陆平幽幽的道:
“先生啊,纵观大汉四百年,尤其是最近数十年,百姓为何越过越苦?除了税赋逐渐增多外,还有什么是关键原因?”
沮授微微皱眉,半晌回道:
“主公,某家自诩才智,却终究见识浅薄,别无所得。”
陆平微微摇头,道:
“不是先生浅薄,只是先生未曾注意罢了——或者先生只看到了朝廷的税赋繁多,却忽略了另一方面……
先生可曾注意到了,如今的流民越来越多了?!如果说流民增多,乃是税赋繁重,不得不背井离乡,那为何那些世家,却不必离乡流窜呢?”
“……世家底蕴深厚,有钱有粮,自然不必逃亡……”
“是啊,世家有钱有粮……他为何有钱有粮?”
“……”
沮授一时不好回答起来,但陆平也未等他回答,自问自答道:
“无他,田地多、佃户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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