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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诊。
当他的手放在祭司的腹腔时,祭司难忍痛苦,發出難忍的疼痛聲,又再次呕出胆汁。
眼明手快的阿契,立刻将银针插在祭司的腹胸经络、头部穴位以及其他部位;如果有人说祭司此時就像人體插針包,也不為过。
“1号,先让仆人端一碗药草茶过来。”
“好的,阿人。”
阿契因为懒得记名字,就把五个实习生按身高编号,最高的是1號,最矮的是5號;好处是,从此阿契不会叫错也不会记错。
虽然被叫编号,实习生偶有怨言,但阿契的医药医学本领太强大,跟着他两年,远远胜过跟着那些宫廷名师十年;
何况,阿契常常接到奇形怪状的病症,实习生更有机会扩大眼界,增加知识与经验;而且阿契常让他们直接在病人身上扎针、触诊,理论与实务合一。
跟著这麼牛的師父,何止長臉,醫術、經驗和視野都跟著漲。也因此,五位实習生从踏進師門后,就沒想过離开,甚至自動自發地待在阿契身邊,扛起許多勞務。
仆人端来的那碗药草茶,黑乎乎,散发浓郁的腥味和草味,那味道说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幾位體質比較敏感的僕人,甚至把持不住,跑到屋外狂嘔。
治病一向狠角色的阿契,让唯一沒吐的仆人喂祭司喝药草茶,但祭司喝一口就喷出来。
“这什么鬼?这么苦这么腥,喝不下,拿走拿走。”
阿契再次冷眼看这一切,平淡地说一句话。
“不想喝就不要喝,2号东西收一收,我们走。”
“等等,我喝我喝。”
祭司完全没发觉,他已经有力气下命令,有本事自己起身,端碗喝药茶。
“祭司,你难道没发觉,你的头晕已经减轻一半,自己起身也没问题吗?”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觉得身体轻松多了,眼睛也睁得开;我把这一碗喝完。”
接下来,祭司很认真的喝药草茶,一连喝了五碗;顿时神清气爽,下床走路也稳多了,纵使还有一点晕眩,但不妨碍他大摇大摆的姿势。
“太神奇,我几乎全好了,阿契,诸神会保佑你的。这一个月,我每天为你祈祷。”
“祭司,在下谢过。药草茶这三天还是得继续喝,每天我会让3号过来帮你扎针。”
“实习生扎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