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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肿大的双唇每往外蹦出去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格外的艰难,短短几个字,就痛得他吞了几大口带血丝的口水,好险没再给他自己呛着。他的口腔里从始至终都充斥着一股腥涩的铁锈味,到现在都还伴随着一种麻麻的针刺般的肿痛感,在这种状态下张嘴说话,对他来说,无疑就是一种折磨。
舒蘅也看得出来,即使都这个样子了,他还要说话,就是想要通过她好给先前那乱说话的男人带去点教训。
虽然懒得理这些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但舒蘅姑且也打算听他一言。毕竟三个男人里,有两个的嘴巴都快被她给打烂了,还是那个没被抽嘴巴子的好拿来问话。
于是,舒蘅也就如锅盖头所愿的,停下了脚步,转身又朝那个嘴巴没受伤的男人走了过去。
——她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再从心理上折磨一下这三个男的。
而那头的男人,自听到锅盖头艰难的从嘴巴里蹦出来几个字之后,心下就慌里慌张起来,甚至都还来不及咒骂锅盖头,只得脑子转的飞快的想着措辞,待会儿好怎么去答舒蘅的话,想到之后,他立时精神起来,趴在原地大喊大叫道: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没骗你!海哥,是海哥、徐海!他他也就,从常瑞珍她那里搜刮了点东西吃,昨天,前天?有条丝瓜,交给“刺头”他妈弄了吃了,没别的了,真没了!其他,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了啊……”
听完他的长篇大论,舒蘅最终只转头看向还老实呆坐在原地的常瑞珍,语气淡淡地问:
“他们说的,是实话吗?”
常瑞珍抬起头,人懵懵懂懂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是毫不犹豫地冲她点了点头。
“行吧,你们滚吧。”
舒蘅冷冷的说道,她甩了甩手中的尖刺,破空声无一例外的令在场的人瑟瑟发抖。
——“下次,你们谁再敢靠近我,还有我的这栋房子,我见一次,就打一次!今后,你们给我绕道走,不能绕道走的,现在就可以让我来教,直、到、把、你、教、会、为、止,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趴在地上的男人忙不迭地应和道。
舒蘅只听到他的声音,十分不满,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道:“一、起、说——听到没!?”
“听、听到了……听到了!”
此番一听舒蘅发火,三个男人里,两个都是顾不得嘴疼的纷纷慌忙回应了,一时之间,又是把他们给痛得龇牙咧嘴、痛上加痛了。
“还不滚?”
“腿疼,”嘴巴没被打的那个又委屈地喊道,“你让我们歇、歇歇,我们缓过来,就马上滚,马上滚……”
舒蘅一时间又是无语又是无奈的。
她自知虽然没有手下留情,但全程都故意地控制了力道,他们最多不过是点皮肉之苦,哪里会伤筋动骨?
这三个男的至于装成这样?
真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