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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瑞珍听完舒蘅的一番询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仓惶的摇摇头。
这又给舒蘅整的，那叫一个无语：“不是我说，那是你主动带着他们，来找我要东西来了？你的意思，你是主谋？”
常瑞珍赶紧摇头，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见状，舒蘅又道：“那就是他们叫你过来的？他们欺负你了？”
常瑞珍还是摇头，甚至把头埋在胸前膝间，当起了鸵鸟。
看到这个情况，舒蘅心念一动，道：“那现在他们都动不了了，你要不，去出出气？”
此言一出，常瑞珍更像是吓坏了一样，人虽然还是一动不动的，但舒蘅就光看见那豆大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地上砸了，“豆珠子”的主人却始终都只是埋着头在装鸵鸟。
这下子舒蘅脸上是写满了恨铁不成钢：“谁欺负你你反抗一下啊！之前没人管？那现在你有机会了，你能不能给你自己争口气啊？”
这几句话几乎是被舒蘅吼出来的，她这激动的样儿，就是专门说给常瑞珍听的，但常瑞珍的反应弄得她都有点觉得，这些话又好像不是在说给常瑞珍听的了。
眼看常瑞珍嘴巴里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了，舒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她实在是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就算是以前受过欺负的她，也不过是突然有一天自己开了窍醒悟过来——欺负人？凭什么？你谁啊？揍你丫！
常瑞珍这种自我放弃的情况，谁来拉把手都没用。就是常瑞珍她自己，都没把理给想清楚！
舒蘅走过去便踢了踢抱头躺在地上的一个男人的小腿——刚才就只有他没骂人，也就没被她拿尖刺抽嘴巴。
当然，也可能是全程他都没机会骂。
“喂，——欸！行了，别装死了！”
眼看男人没反应，舒蘅不由得开口狠狠的骂道。她
心知自己之前是往这仨人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抽，是哪儿痛抽哪儿，但又避开了要害的。
此刻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是真的被她抽得痛得没力气了，就是在装王八蛋子认怂！
“你再不回话，我可就继续抽了啊！？”
“别，别，求你了，别打，别打了……”听见舒蘅的威胁，地上的男人赶紧举起双手投降。
男人的声音里，竟是还隐约带的有哭腔。
舒蘅眼下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他们骂她、准备要向她动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自己也会有这个时候，且还是这般可笑的下场。
“我不打你。”舒蘅的声音极冷，如果真可以拟实衡量成温度的话，那必定是零度以下。
她一脸冷冰冰的样子，继续对趴在地上的男人说道：“告诉我，是你们自己来找我要东西，还是常瑞珍叫你们来的，要说实话，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