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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儿如今已被越宛倾提拔成了宁辉堂的管事,纵然她的资历身份难以服众,但有越宛倾在也没人敢有异议。
她毋庸置疑是越宛倾的心腹
枣儿刚走,便见清乐揉着尚还酸痛的后颈拿来了哑奴的离别信。
昨夜她只见到一个黑衣人,因着身形相仿,又与哑奴替越宛倾做事时的打扮相仿,便下意识以为是哑奴准备上前打招呼。
没想到那人直接就把她打晕拖到了柴房,清乐在柴房睡了一夜,醒来后又冷又难受,便去哑奴房中找他算账。
谁知哑奴房中已经空无一人,只桌上放着这张纸。
归家勿念
望卿安好
越宛倾望着那短短的八个字,一时难以回神。
昨夜她睡得正沉却被手腕的热意惊醒,只见那朵凤凰花在夜间熠熠生辉,好似活了一般。
紧接着她便察觉到了异样,心神一动闭上眼睛装睡,果然来人正是哑奴,所以她知道哑奴偷亲了自己。
只是没想到那竟是诀别,也不知还有没有再见之日。
走了盛翊,又来了杨婉儿,越家可要热闹了。
杨氏生女换子之事太过耸人听闻,越文靖再三斟酌,最后对外只道是收杨婉儿为义女,但家里人自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今杨婉儿已经入了越家族谱,正式更名为越婉儿,往后就要住在越家与越宛倾朝夕相对了。
但她回来的不巧,正逢越文靖病倒了。
越文靖这一场病来势汹汹,唐大夫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越宛倾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却也是无计可施。
越文靖无疑是深爱着越宛倾的母亲,但她们之间横亘太多,反而成了一对怨侣,致使越宛倾的母亲郁郁而终。
如今越文靖骤然得知心爱之人竟是被自己的妹妹害死,而自己竟然一无所知,甚至助纣为虐,自然心结难消。
先前越宛倾只让枣儿先将越婉儿安顿下来,便去了父亲身边侍疾,直到看着父亲喝了药睡下才得出空来。
她一出房门就见枣儿脸色难看的守在门边,越宛倾便猜出来了,问道:“越婉儿现下在何处?”.
枣儿为难道:“三小姐不喜欢你安排的院落,径自挑了明昭堂,已经搬进去了。”
越宛倾自然明白越婉儿的心思,无非是想隔应自己,意味不明道:“看来三妹是想我了,才特地挑了离我最近的住所,那我便去看看吧。”
明昭堂与锦华堂比邻而落,虽从前一直空置着,但下人洒扫的勤快也没有蒙尘,稍加收拾就能住进去了。
可任凭越婉儿吼破了嗓子,也只有她带来的三个丫头动起手来,其他越家的下人们一个个都装聋作哑,就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越宛倾到时越婉儿正在院中拿花草出气,边蹂躏边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什么,越宛倾走近便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看来妹妹对我很是想念,不但挑了最近的住所,嘴里更是时时念着。”
越婉儿吓得一抖,背后说人被听见难免有些心虚,却又很快被怒火取代。
“越宛倾,是不是你指使的!否则我也是越家的小姐,她们为什么都不听我的话?”
越宛倾嗤笑道:“我不知你在杨家是怎么过的,但你都这般大了,难道还不明白吗?越家的小姐是不少,但府里能做主的只有我。”
越婉儿气急质问:“凭什么?你姓越,我如今也姓越,你休想再欺负我!”
越宛倾笑容一收,冷冷道:“就凭我是你的长姐,凭我是康乐郡主,凭我是越宛倾。”
越婉儿有心再顶撞,可一想到当初被越宛倾关进柴房的经历,她就不禁发怵。
最后只得恨恨说道:“越宛倾你别仗势欺人,当心我去跟父亲告状!”
越宛倾却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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