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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忙辩驳道:“老爷,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你就算是要问责,也得先见了人问过话再说。婉儿虽然平日里性子娇纵,但总还是懂规矩的,定不会做出这等无礼之事来。”
岁春也想替小姐辩驳几句,但看着越文靖铁青的面色又心里发怵。越文靖正在气头上,哪里还能好说话,闻言冷声骂道:“一个商贾之女,若当真懂规矩,就不会还未定亲就四处宣扬,如此浅薄无知的女子怎能娶进家门来!”
孙氏要往柴房去却被拦了下来,又撒起泼来:“我可怜的女儿,如今连面都见不到,还不是任由别人泼脏水。好啊,我看你们今日是要活活逼死我们母女,我这就遂了你们的意!”
孙氏说着就往旁撞去,但又不敢真往墙上撞去,便一头扎进了人堆了。谁知正逢清乐把杨婉儿带过来,只见前面的丫头婆子突然忿忿避让,接着还未回过神来孙氏就一头撞了过来,正好撞在杨婉儿胸口。
杨婉儿原本都被折腾的没了气力,被人带出去时才又有了精神,却被孙氏这个一头撞上来,当即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孙氏也被撞的头晕眼花,还是杨氏上前来扶人,看着杨婉儿狼狈的模样气的浑身发抖,撕声喊道:“还不快去请大夫,小姐若有个好歹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
叶妈妈忙不迭的往外跑,险些被门槛绊倒都没敢停一下。杨氏指使人手忙脚乱将杨婉儿扶了回去,都顾不得再跟越宛倾纠缠,甚至忘了同越文靖卖惨,就这么浩浩荡荡离开了锦华堂。
清乐无辜道:“不关我的事,是杨夫人突然撞上来的。这算是她们母女自相残杀,两败俱伤吧。”
越宛倾递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而后感慨道:“姨娘对这个侄女倒是真疼心,瞧着比对越元承都上心。怪不得一心想要娶回来做儿媳,怕是不会这样轻易放弃。”
越文靖摇头道:“此女轻浮鄙薄,不堪大任,我绝不会让元承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越宛倾前世并未对此事过多关注,不知前世父亲为何变了心思让两人定了亲。但这辈子她定然不会再让杨氏如意,更不能让杨婉儿给越家抹黑。
她心头一动,问道:“那若是女子品貌端淑,但家境贫寒呢?”
越文靖并未多想,说道:“娶妻娶贤,门当户对自是最好,但家世门楣并非最重要的。杨家也不过寻常商贾人家,我原本听杨氏说元承与杨婉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想着知根知底也好。但如今看来,这杨婉儿是被养偏了性子,实非好人选。”
越宛倾说道:“姨娘怕是有自己的私心,父亲不妨直接怔怔元承的意思。虽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到底要夫妻二人自己过日子,还是两厢情愿的好。”
越文靖点头应是,继而便转了话头又说起越宛倾来:“别光操心元承的婚事了,你这个阿姐也该替自己打算打算了。父亲并非迂腐之人,你若有心仪之人,父亲也可替你筹谋,不必过于拘泥了。”
越宛倾面色微红,却也不羞赧,直言不讳道:“爹爹说的是,我将来定寻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夫君,家世不必太高,懂事听话就好。”
越文靖开怀大笑道:“好,我女儿果然有志气。”
盛翊在旁面色古怪,心道越相也太惯着女儿,这般任性妄为,怕是这越宛倾要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