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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宛倾这才惊觉自己一时情急之下都说了什么,不禁懊悔不已,只得安慰道:“子衿只是一时受不了打击才胡言乱语,并非真的与你心生隔阂,姑母不必放在心上,兴许这段时日她便自己想通了。”
越芳容低低应了一声,神色萎靡似乎深受打击。她道:“我累了,扶我去床上歇息吧。”
越宛倾知道姑母这是变相的逐客令,心中越发忐忑不安,却也不敢再搅扰姑母休养。只得先行离开,想着改日再来看望。
等越宛倾离开,越芳容便幽幽睁开眼睛,望着虚空出神,好似陷入了某些久远的回忆中。青灵端着药碗进来,见她醒来暗暗叹了口气。
“夫人,该喝药了。”
越芳容回过神来,起身默默喝了药,却突然痛苦的揉着额角呻口令。青灵吓了一跳,便要急着去找大夫,却被越芳容拦住了,说是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
果然,片刻后越芳容的动作越来越慢,头痛之症似有缓解。青灵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你本就忧思过度伤了元气,若再雪上加霜怕是病情要加重了。”
越芳容摇了摇头,说道:“我有灵验的对症方子,这些年都未曾再犯,你去把我妆匣子最底下那层里面的凤头钗拿来。”
青灵虽不懂此时忽然拿钗子做什么,但她一向对夫人言听计从,便不多问去照做。等看着那凤头钗被越芳容轻巧拨弄后露出里面一截空心处,再从里面取出记在锦帛上的方子时才恍然大悟。
越芳容似笑非笑道:“这还是当年夫君替我研制出治头痛的方子,这凤头簪也是当年夫君送的定情信物。我怕这方子不慎弄丢,便命工匠在钗子上制了机关存放方子,如此无论何时我都会妥善保管,不想今日竟还能派上用场。”
青灵听到此处不疑有他,说道:“那我一会儿誊抄一遍,然后就按着方子去抓药,”
越芳容点头,握着那凤头钗躺回床上,似是终于安心一般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离开的越宛倾却是心烦意乱,眼下谋害母亲的凶手没有线索,姑母又因陆子衿之事黯然销魂。她原以为自己借着重生之机处处占尽先机,定能事半功倍,可如今却是一事无成。
如此耽搁一番,再去凝晖堂时得知父亲已经去了衙门,只得改日再议。
倒是杨氏因贪贿之事被父亲好一顿训斥禁足思过,并将日后府中账目都交由祖母打理。杨氏不是个蠢笨之人,自然反应过来此事是越宛倾在背后捣鬼,如今老爷不在,见了越宛倾自然免不了争锋相对。
“郡主这会儿便急着拿回母亲的陪嫁,看来的确是该议亲了。也对,女子到了年岁总是要嫁人的,怕是郡主也在家中住不了多久了。”
越宛倾毫不客气道:“我的亲事自有父亲和祖母做主,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姨娘插手。且我就算嫁出去也还是姓越,越家自有我的一席之地,就不劳姨娘白费心思了。”
杨氏也不恼,只意味深长道:“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等将来元承娶妻生子开枝散叶,替越家延续香火接掌家主之位,这越家可就不是如今的越家了,到时只怕郡主这一席之地岌岌危矣啊。”
杨氏自认才貌家世不及安阳郡主,却能凭借与老爷青梅竹马的情意反败为胜,更因给老爷生了唯一的儿子笑到最后。当年母亲都斗不过自己,更何况如今是女儿,即便身份尊贵又如何?谁也别想碍着她的路!
越宛倾冷笑道:“若父亲一日尚在,这越家便轮不到你来做主。若将来父亲不在,这越家我也不稀罕!”
清乐在旁叉腰冷哼给郡主助威,转头却见郡主离开凝晖堂后便径直出了府,忙追了过去,恰在门口撞上下学回来的越元承刚从马车上下来。
越元承一见越宛倾怒气冲冲的模样惊的一个哆嗦,结结巴巴唤了句“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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