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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被越宛倾推搡开上了马车。清乐忙上前对诚惶诚恐的车夫说了句:“去听雨别院。”便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踢踢踏踏穿过长街出了城门直往东去,走了一个时辰才遥遥看见听雨别院的屋檐,待马车终于停在别院门前已是又半个时辰后。
让车夫先自行回去,清乐上前扣门,很快便有一名矮胖妇人出来应门,一见越宛倾便笑道:“郡主许久未来了,快快请进。”
越宛倾见了妇人面色缓和,客气道:“梁妈妈说的是,近来未能得空,今日便来看看。”
这梁妈妈便是听雨别院的管事,同元妈妈一样都是母亲从王府里带来的人。当年母亲与父亲生了嫌隙,时长来听雨别院小住,梁妈妈便留在此处照料,后来母亲故去,梁妈妈也不愿再回越家,便自此守着这听雨别院,好叫母亲故居不至于荒废蒙尘。
梁妈妈见越宛倾来便喜上眉梢,很快便准备了一桌子吃食,又絮絮叨叨说起别院之事来。今年果树长得好,到了秋日结得果子定然清甜。前两日丫头忘了关鸡笼的门,跑了两只芦花鸡,自己倒被吓哭了。又说后院池里的鱼长的太好,厨房的婆子还想偷拿去卖,被自己赶了出去。
越宛倾便一直认真听着,直到梁妈妈回过神来才不好意思道:“瞧我这嘴,见了人便停不下来。今日风和日丽,郡主不若骑马去后山转转吧,你那莹雪我一直好生照看着。那马儿是个烈性子的,先前那越家大公子看着眼馋都没能近身,一直在盼着郡主来呢。”
越宛倾正好也想去跑跑马放松心情,又想起梁妈妈大为可惜的那两只芦花鸡,便又将弓箭也带上了。想着那两只鸡也跑不远,应当就在后山,说不定还能失而复得。
莹雪通体雪白,身姿矫健,是进贡来的御赐良驹。平日窝在马厩里的确是屈就了,能出来放风显然非常高兴,威风凛凛的穿梭在树林间,一时有些受不住性子,惊起鸟雀无数,隐约还夹杂着几声鸡鸣。
清乐则骑了一匹性情温驯的枣红色马,很快便被莹雪扔在了身后,她心惊胆战得看着前面风驰电掣的莹雪,暗想郡主今日怎的这般神勇,竟纵容莹雪放开性子撒欢也不勒缰绳,要是自己怕是吓得腿都软了。
今日的确是个好日头,越宛倾也来了兴致,驱着莹雪在林中转悠,朝着方才鸡鸣声传来的方向寻去,不一会儿便寻到了踪迹,却也再次惊动了那只芦花鸡。只见它脚下生风,借着山林中的枯藤杂草掩映时隐时现。
好在比脚力莹雪终究更胜一筹,追了片刻越宛倾终于抓住时机搭弓射箭。箭矢破空声响起,将远处正欲腾飞的芦花鸡钉在地上,扑腾两下便没了动静。清乐在旁忍不住鼓掌叫好,却只以为郡主只是碰巧运气好罢了。
越宛倾从前骑术尚可,但也委屈莹雪从不能这般撒开蹄子痛快驰骋,如今这一手骑术都是盛翊所教。前世在邺州那几年等同放逐,邺州荒凉,倒是不缺山林良驹,盛翊见她无趣的紧,便教会她骑射之术,时常带她进山打猎,倒也能打发时间。.
想到盛翊,她便不禁叹了口气。
前世两人虽成婚数年,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比起表面夫妻,更是亦师亦友。但为了父亲能够独善其身,这辈子越宛倾不欲再嫁入安王府,今生两人怕是只能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