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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文靖见这柳探花是铁了心不肯认,连纳陆子衿为妾都不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元妈妈不禁叹了口气,越宛倾冷眼旁观,却只觉心中痛快至极。
从将廖氏藏起来,指点她在画上点红痣,再到让柳探花参加赏春宴结识贵女,她就是要一步一步堵死陆子衿所有的后路,就是要看着她陷入绝境,偿还自己当年受的罪。
“我杀了你这个负心汉!”
两个粗使婆子不妨陆子衿突然发作,她手中不知何时竟还握着一块碎瓷片,扑上去便要取那柳探花的性命。廖氏忙转身回护,被那碎瓷片扎进胳膊痛呼出声,顿时血流如注,柳探花愣在当场。
众人皆是惊呼,元妈妈下意识护在了越宛倾身前,场面一时混乱。
“反了你了,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动辄要死要活的逞威风,当真以为没人治的了你吗?”
老夫人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喝道:“来人,去套马车,即刻就把这祸害送进道观。往后也不必再出来了,就做个姑子了此残生,才算赎了你的罪!”
陆子衿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青黛也不知去了何处,连个搀扶的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母亲,求你看在女儿的份上,饶过子衿这一回吧。”
来人正是陆子衿的生母,老夫人最疼爱的小女儿越芳容。青黛跟在后头,原来是方才见势头不对去搬救兵了。
越芳容虽已是半老徐娘,但容貌秀丽,且自有饱读诗书之人的气度风华,此刻茕茕独立双目含泪,更是惹人怜爱。
老夫人素来最是疼爱这个女儿,此刻见女儿这副模样心肠就先软了半截。又见女儿几步走近就跪在自己面前,更是心疼的赶紧亲自上去扶人。
越芳容却不肯起身,她擦着眼泪说道:“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可怜子衿自幼丧父,都是我没有教养好她,才让她被人蒙骗闯下大祸。母亲若要责罚就责罚我吧,就请看在子衿年幼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
老夫人本就怜惜女儿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哪里还舍得责罚她,摸着女儿的脸哭道:“我苦命的孩儿,嫁了个短命的丈夫又被婆家磋磨,年纪轻轻守了寡还不够,如今还要被这祸害拖累。老天不开眼啊,何必这般折磨我儿。”
越芳容扑进母亲怀中,哽咽道:“孩儿如今能在母亲膝下尽孝,已经心满意足,别无他求。可子衿到底是我的亲生骨肉,但请母亲宽宥,今后我定然好生管教,再不会让她闯出祸事来。”
越文靖也在旁帮腔:“芳容说的是,子衿到底年岁尚轻,又养在深闺涉世未深,这才轻易受人蒙骗。”
他说着目光冷冷扫过柳探花,柳探花本还有心争辩,可对上越文靖洞悉一切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也不敢再多言。
廖氏虽然只是个乡野村妇,却也明白道理,知道遇上这种时候吃亏的都是女人。她知道自己夫君也不是真的那般无辜,自然也是有错的,所以不敢反驳。
越文靖冷哼一声,接着道:“既然柳探花不愿纳妾,我们越家也不会以权欺人逼着你纳妾,子衿就算下半辈子都嫁不出去我们越家也养的起。今日你出了越家的门,自此便再与我们越家两不相干,我不希望再听见什么旁的风言风语,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言一出,便是一锤定音。
越宛倾冷眼旁观,目光扫过如释重负的柳探花,大喜过望的廖氏,失魂落魄的陆子衿,悲痛自责的姑母,面色阴沉的老夫人。还有置身事外的杨氏,装聋作哑的大伯父,看好戏的连氏与越宛妍母女,最后落在忧心忡忡的父亲脸上。
若说如今这家中还有是谁是真心善待陆子衿的,除了姑母便只有父亲了。
可父亲又怎会知道,这个他真心疼爱的甥女是如何因妒生恨算计他的女儿,上辈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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