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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宛倾好似松了口气般,转头对陆子衿说道:“这下好了,一会儿等爹爹过来,细细盘问过这妇人便可还表妹清白,你且安心吧。”
陆子衿闻言却越发紧张起来,她那点手段糊弄糊弄深宅妇人也就罢了,到了舅父面前定然是不够看的。舅父又一向公正严明,若是让舅父知道自己所为……
陆子衿不敢再细想下去,当即便哭哭啼啼道:“舅母这是何意?这毒妇污蔑我也就罢了,舅母不将这等人赶出去,竟还要替她做主,难不成真把我当做与人通女干的娼妇吗!”
不等杨氏辩解,陆子衿霍然起身,摔了茶盏捡起一块碎瓷片就抵在了脖颈上。
“我知我与母亲常年客居府上让舅母不快,可不想你竟任由外人污我清誉,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那我便死个干净吧!”
她说罢便作势要割颈自尽,可架势摆了这么久,旁人早已有了防备,此时自然是都上来阻拦。
青黛拉着陆子衿的胳膊哭的肝肠寸断,好似她家小姐当真是被污蔑的没了活路才要寻死觅活以证清白。
越宛倾也作势上去阻拦,拉扯间却是狠狠一推。陆子衿原本是握着碎瓷片装腔作势,此刻被这么一扯,利刃虚虚划过颈间,立刻划出一道浅薄的长口,血珠立时渗了出来。
陆子衿一惊之下手一松,碎瓷片从手中掉落坠地,人也吓得不轻。青黛此时总算恢复往日伶俐,趁机便道:“夫人快把这毒妇轰出去吧,再任由她这么红口白牙的污蔑下来,我家小姐真要活不成了!”
廖氏最恨的就是陆子衿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见状便也不管不顾,从怀中掏出一幅画卷高声嚷道:“谁说我没有证据?陆子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画上人是不是你!”
她“唰”的展开画卷,就听得周遭一阵吸气声,元妈妈也不禁“啊”了一声,随即低头不敢直视。只因那画中女主竟是一副衣衫半褪搔首弄姿之态,肩头一颗红痣尤其显眼,实在有伤风化。
再一细看,那眉眼模样正是眼前的陆子衿!
陆子衿当即吓得面上血色尽褪,廖氏看着只觉心中痛快,冷笑说道:“我且问你,你左边肩头是不是有一颗红痣?若非你不要脸与我丈夫通女干,他如何得知你这般私隐,又怎会画这么一副春宫图来,看你还如何抵赖!”
旁人先前或许不知陆子衿左肩是否当真有颗红痣,但见此时陆子衿的面色便也不言而喻了,当下对陆子衿更是鄙夷。
先前还做出那副贞洁烈女作态来,叫人当真怀疑她是无辜被冤的。原来竟真是未婚与便人通女干的下作东西,还想让那负心汉休妻另娶,怪不得能有这般手段。
事已至此,显然是没法扯大旗粉饰过去了。廖氏见一时没人说话,当即便哭嚷道:“我冤啊,若是今日你们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是到宫门口去告御状,也定要讨个公道!”
正在这时,就听曾妈妈一声惊呼“快来人,老夫人昏倒了”。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杨氏却是定了定神,借机扶着老夫人往后院去了。临走前打发杨管家去前院告知老爷,又嘱咐叶妈妈看好廖氏。连氏可不想留下收拾这烂摊子,遂带着女儿也跟了过去。
老夫人虽的确是气的不轻,倒也没有真的昏过去,不过是见没法收场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此时到了后院眼见没了旁人,老夫人也不必人扶便起身上前,干脆利落的给了陆子衿两个巴掌,指着她骂道:“我就知道你这个祸患留不得,不知廉耻的狗东西,我们越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早知道我当年就该一把掐死你,也省的陆家祸害完了你娘,你又来祸害我们越家!”
说罢不等旁人开口,老夫人便做了处置:“把这个伤风败俗,败坏门风的***给我拉出去沉塘,以正门风!”
曾妈妈向来是唯老夫人马首是瞻,也没那么多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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