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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签名。
纵观傅子煜的其他历史签名文件,清一色的行书字体。
按照常理,一般人签名是有特定习惯的,尤其是字体,不太可能变来变去。
而且,所有的文件中只有唯一这份终止对白氏集团的投资说明签的是楷体。
阮朗拿着这份签名的复印件找了专业的鉴定机构做鉴定,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傅子煜的亲笔,这让阮朗异常的费解。
阮朗打算找傅子煜当面问个清楚。
其实白子扬最开始收到傅子煜签署的终止对白氏集团投资的文件的时候,就去找过傅子煜。
那时候傅子煜的儿子傅霏凛拒绝了白子扬的拜访,说是人得了重病,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白子扬当时也没深究,只以为这是傅家避而不见的托词。
基于对傅子煜人品的信任,白子扬只当他真的遇到了大变故,没做过多纠缠,当时就落寞的离开了。
白子扬这一离开,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竟然就钻了牛角尖。
这段时间,阮朗每每想起白子扬的跳楼自杀,心里都像刀绞过一样,疼的厉害。
阮朗脑海里一阵思绪烦乱,心情沉重的驾车去了傅家。
出来应门的还是傅霏凛。
傅霏凛一头茅草般蓬乱的头发,深陷的眼窝,凹下去的面颊,和粗硬邋遢的胡渣,周身笼罩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哀伤,简直跟二十多岁的朝气青年毫无相似之处。
阮朗看着瘦的近乎脱相的傅霏凛吓了一大跳,这才几天啊,这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傅霏凛没等阮朗开口,直接打开大门把人迎了进来。
阮朗一声不吭的跟着傅霏凛去到了客厅,保姆端上来茶点后很快退了出去,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两个心情沉重的男人。
傅霏凛低垂着头,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阮朗硬着头皮拿出那份签名的复印件,推到傅霏凛面前,轻咳一声,低声说道:“抱歉打扰了。职责所在,我需要找你的父亲问一些事情。”
阮朗指了指文件,看着傅霏凛的头顶说道:“这份是你父亲的亲笔签名,我已经找专业机构鉴定过了,确实是亲笔无疑。可是,我有一个疑问,你父亲签名一向用的是行书,为何独独这份文件签的是楷体?”
阮朗也知道这么单刀直入的询问有些咄咄逼人,更何况,这件事跟眼前这个青年毫无关系。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中间横亘了白子扬一条人命,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