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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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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验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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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要转身走,孟氏喊住她,意味深长警告道:“今日我许期儿与你一道回金家贺喜,可你那娘家真是不争气,现如今闹到县衙公堂上去,脸面都丢尽了,你备去的那些贺礼.......也就罢了,要回来还以为我们尚家多小气似的,不过,日后你不可再与金家有任何来往,那刘氏是如何待你的,你心中有数得很,只要你安心与期儿在竹园过日子,我们尚家不会缺你吃穿。”

    兴许是习惯了,她竟不觉得血腥味有多恶心。

    目送孟氏离去,曳地外袍染上大理石上腥红鲜血,金银珠翠在她身上叮当作响,风扫落叶,仿若一曲苍凉的凭吊唁歌。

    而后,杨风自竹林走出,遥遥望见她扭头进了房间。

    背影荒凉,是他从未见过的寂寥,门合上一刹那,他提步欲上前,却又止步。

    房中昏暗,窗棂闭得死死的,血气蔓延整个屋子,尚如期坐在床榻之上,金枝立在屏风处,相近却不相见,似地狱般压抑的气氛笼罩着两人。

    “夫君。”

    她阖了阖眸,使劲扯出一抹笑,随后走向屏风后,掀开染了血的床帏,站定尚如期面前,缓缓蹲下身,双手握住他的手腕。

    很黏糊,都是血。

    他的手很凉,脉搏极慢,仿若死人一般。

    看见熟悉的面孔,怔神的眸子微微动了动,沙哑得如含了沙。

    “娘子,是我亲手杀了她。”

    闻声,金枝倏地闭上眼,不可置信地咬紧牙关,难道真是她判断错了?

    她压着声音,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夺命蛊已除,你为何,为何还要杀人?”

    啪。

    尚如期松了手,染血长鞭落地,星星点点的血色溅红了她的下巴。

    他的脸色一变,挣开她的手:“不过一个下人罢了,杀了就杀了,何须理由!”

    金枝凝着掌心的红色,没来由的笑了:“夫君说的没错,母亲也说的对,莲儿就是个***的丫鬟,是她妄想侵犯夫君在先,这般结局,就是她活该。”

    湛黑的眸子缓缓抬起,木然地看着这张俊美的面孔,抬手抚摸上去:“莲儿闯进来时,夫君可是被吓着了?”

    “金枝!”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的语气愤怒,不安,失落:“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逃走?为什么要回来我身边?”

    她仍旧笑着:“因为我们是夫妻......”

    “你撒谎!”尚如期擒住她的下巴,俯下身来凝着她,眼中布满血丝:“你在撒谎,你会这么做,无非就是母亲对你说了那番话,你不得不这么做......你还记得我曾说过在你眼中瞧见我自己,呵呵,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金枝冷静以对:“你说,瞧见了两个字。”

    “是,可你又知是哪两个字?”

    “......不知。”

    尚如期低下头,自嘲地低声笑着:“银票,只是银票二字!”

    ——银票。

    他在她眼里,从未看见过爱意,只有现实。

    金枝微怔,久久说不出话,她自诩演技出神入化,殊不知眼神早已暴露。

    见她一言不发,尚如期渐渐收回手,沉声道:“你走吧,离开天镰镇,走得越远越好,银票已备好,就在你的梳妆台上放着。”

    话音刚落,她便起身走向梳妆台,铜镜中逐渐出现一张冷冽至极的面孔。

    她从没见过这么多银票,一张摞着一张,比起送错的那八百两,尚如期给的这些钱,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乃至大富大贵。

    原来他说的亟待有要事处理,就是去钱庄取钱。

    可她真的能平安走出尚家大门吗?

    后门,流沙洞,都有法子出去,可出去了,又能逃得了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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