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荒山验尸(2/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尚如期放过她,可孟氏呢?

    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她不过如蝼蚁一般,任凭别人做主罢了。

    时机未到,她断然不会冒险。

    她将银票放回桌上,忽地绽放笑容:“夫君误会我了,我怎会不喜欢夫君呢,我可不能走,夫君可是忘了自个儿身体里还有蛊毒,只有我才能压制那蛊......”

    “不必,待你走了,我再寻法子就是!”

    “那可不成,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然这样,我暂且留下来为你寻解蛊的法子,待你蛊毒解除,届时我一定听你的,走得越远越好。”

    事有轻重缓急,他在急头上,她不会硬撞上去。

    她这般委婉,倒是奏效了,尚如期不再逼着她走,只冷冷地回了一句:“随你!”

    房中状况骇人,金枝吩咐下人收拾后,自个儿住到了另一间屋子,暂时与尚如期分开,不见面,便多了些思考的空间。

    自这天开始,尚如期闭门不出。

    金枝却忙得没日没夜,经常不着家。

    这夜,竹园似乎又回到从前那般阴森模样,苏儿与琴儿早早回了偏房歇息,不敢再出门,缩在被子里窃窃私语。

    “这么晚了,少夫人带着银心出门,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放心吧,少夫人命大,银心跟着她一定没事。”

    “嗯,兴许是办事呢,咱们先睡吧。”

    “我睡不着,若是少夫人也带上我就好了......”

    “其实我也是。”

    ——

    雾山之上,阴风恻恻。

    一抹天青色伫立山中,睨着无边夜色。

    无崖子抬袖抹了把汗,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娘子,胆子这般大,竟在半夜叩开他的房门,开出高价将他请来这荒山野岭,开棺验尸。

    一口木棺,一块无字碑,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他当即叹了一口气,女尸生前,定受过非人对待。

    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将人折磨成如此模样?

    他在衙门多年,见过不少惨死的尸体,表情并不惊诧,随口问道:“敢问小娘子,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回他的声音平静、清冷:“不必多问,只管验就是。”

    无崖子的父亲是仵作,西齐国律法规定,仵作三代不可入仕途,父亲为了让他日后有口饭吃,便带着他出入验尸房,长大后继承衣钵。

    人到中年终于娶了婆娘,第二年婆娘难产去世,一尸两命,安葬好母子俩后,无崖子便向当时的县令辞去工作,独自回到家中务农,偶尔为乡邻验验尸,日子也算过得去。

    一晃十多年过去,他已力不如从前,前些时日梦见下面的父母妻儿哭诉没衣裳穿,没贡品吃,没银两用,梦醒,他再也无法入睡,摸着黑走到自家坟地里磕了一夜头。

    可这几年天气不好,收成差,卖粮食的钱只够他勉强糊口,哪里还有余钱?

    日日愁得不行,正巧这时有人来找他验尸,给的报酬令他无法拒绝,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拼了这把老骨头。

    这小娘子瞧着不过十五六岁,大半夜敢到这荒山来,面对血淋淋的尸体神情格外冷静,实在令他刮目相看。

    难得有不哭不闹,话不多又大方的雇主,他自然很乐意,便点头回道:“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