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扑通。
莲儿当即回神,跪下求饶。
“夫君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体。”金枝忙抚慰尚如期的怒火,一边吩咐莲儿:“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膳食收下去。”
“……是,是。”
幸亏她是个手脚麻利的,与琴儿一道收拾了膳厅,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中,尚如期的脸色恢复不少。
金枝抚着他的胸口,自上而下顺气。
“我瞧着莲儿挺不错的,西院出来的干活就是利索,她那模样生得也好。”
在她的试探中,尚如期狠狠蹙眉:“娘子是在劝,还是在气为夫?”
金枝娇嗔一声,故作扭捏态:“夫君真是个榆木脑袋,那是人家吃味了,故意这般说的。”
“吃味?”
尚如期一把握住她的手,沉了沉眸子,似笑非笑:“娘子当真吃味,方才为何偷偷窃喜?”
捏着手腕的指尖凉得很,金枝不动声色覆上去,与他更近了些。
“既有喜极而泣,便就有怒极而笑,我方才是气急了,并非夫君说的窃喜,自家夫君被人觊觎,岂能笑得出?”
尚如期半信半疑,直勾勾盯着她,意味深长。
这般美色,谁能把持得住,金枝心里是理解莲儿的,莲儿有贼心没贼胆,被尚如期一个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如此,又何须她上心。
瞧着桌上甜点,心里骤生一计,尚如期还未吃准她要做什么,唇上忽地一暖,随即被她撬开唇齿,甜腻腻的香味充斥着口腔。
不多做停留,金枝从他唇上剥离,笑嘻嘻地舔了舔嘴角,望着他惊愕的神情,十分得意。
“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夫君可觉得心情好了些?”
话音未落,身体倏地倾向他,腰肢被紧紧箍着,气氛瞬间怪异起来,眼前眸子愈发深邃:“娘子果真聪慧,为夫心情大好。”
这般近,金枝能嗅到一股甜香味,身体又被压了压,几乎与他面贴面,呼吸交融。
“夫君,我喘不过气了……”
尚如期微微仰头,那唇与她的唇只剩微妙的距离,说话时呼吸喷洒在他唇间,仿佛亲吻一般。
咣当。
门口传来动静,似有东西摔了。
腰间大手松弛,金枝直起身站定,胸口起伏不定,余光瞥见尚如期阴恻恻的目光,正望着门口之人。
——杨风。
他低头捡起剑,一本正色禀报:“少爷,少夫人,这是金家送来的喜帖。”
说着将烫金的喜帖递给金枝,金枝接过一瞧,果真是卖了侄女赚了钱,学着大户人家弄这般排场。
——
转眼已至初八。
是日清晨,尚如期携金枝前往西院敬茶,孟氏早早起床梳洗打扮,着了一件紫貂皮大氅,以驱突如其来的秋日之寒,身上清脆当啷,戴满了金银珠宝首饰,富贵气息十足。
见着金枝,眉头皱得极深:“你这般打扮,走出尚家大门,别人还不得笑话我们尚家,以为我们家亏待了你,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昨天夜里,王妈妈突然造访竹园,送来一些簪子项链什么的,并叮嘱明日启程回金家时必须穿戴上,金枝当场答应得好好的,今日却未着一饰,将孟氏气得不轻。
碍于尚如期在场,孟氏也不好将话说得难听:“如期是我们尚家的大少爷,你是少夫人,出门在外尤其是回娘家,定然不能让人小瞧了你们竹园。”
翻译过来就是:不能丢了我儿子的面。
“母亲说得是。”
金枝倒是表现得乖巧,不与此前那般大肆演戏,今日内敛许多。
她穿了一身天青色衣裙,雪白披风衬得她气质脱尘,犹如冬日森林中的精灵,站在一袭绛红长袍的尚如期身边,乖巧得不像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