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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也想打扮精致些回娘家,只是今日是儿媳娘家堂哥大喜之日,儿媳若是穿戴招摇,比得新娘子盛装,娘家婶婶又要记恨儿媳,她最是爱金银钱财母亲是知晓的,若是她瞧上我身上这些首饰,强硬抢了过去,说到底她是儿媳的长辈,儿媳又怎好同她翻脸,可任由她抢去,在亲戚面前炫耀,岂不是丢了尚府的脸面?”
孟氏自然是不信的,哂笑道:“打从进我尚家大门开始,你就没有安分过,你那娘家婶婶真能从你手里抢走一块铜板?”
尚府下人都惧怕的竹园,竟在她来了之后多了几分人气,不仅如此,还将情绪阴晴不定的期儿制得服服帖帖,这样厉害的女子,又怎会在金家吃了那么多的苦。
孟氏又道:“刘氏不过一小门小户出生的妇人,你怕她作甚?”
金枝看似弱不禁风,语气柔弱:“儿媳自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惯了,也委屈惯了,婶婶好强势力,儿媳自是怕她的。”
许是瞧出些什么,孟氏正要说话,被伫立一旁的尚如期打断:“母亲无须多虑,纵使娘子作寒酸打扮,有儿子在,别人定不敢多嚼半个字。”
尚家在天镰镇的地位,决定了别人不敢怠慢,而金枝如今是嫡系少夫人,莫说刘氏,金家那一群老古董都要对她礼待三分。
尚如期出面维护,孟氏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叫他们再等些时候,后厨还在煲汤,待喝了补汤再出发也不迟。
补汤.......
金枝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尚如期不喜欢那汤,孟氏每日坚持送来,最后被倒进花坛中滋养花草。
待会儿汤端上来,尚如期喝不喝她不知道,孟氏一定会叫她喝。
“母亲。”她半蹲行了一礼:“儿媳方才细细想了,觉得母亲说得非常有理,此次回娘家定要打扮得隆重些,叫那些人看看我们尚家高门大户。”
孟氏见她开窍,难得高兴:“孺子可教也。”
紧接着,她又继续说道:“那儿媳就先回竹园一趟,夫君今日这身打扮过于内敛朴素,不够矜贵,还是一道回去换一身衣裳。”
回了竹园,金枝想起缺席的一人。
“今日敬茶,怎的只有母亲一人?”
想起东院的离奇布局,她总觉得这两口子根本不像一对夫妻。
尚如期放下茶盏,慢斯条理道:“母亲一人足够。”
???
这一家人......也不像一对父子。
瞧着他兴致缺缺,她也没想着多打听,古往今来理由大都相同,无非就是原生家庭造成的家庭不和谐,无甚稀奇。
不足半盏茶时辰,补汤便送到了。
“这么快?”金枝惊诧,屁股才刚坐热。
尚如期倒是淡然,继续饮观音茶,她却察觉不同,今日这补汤与以往的古怪气味不同,仿佛一道扑通的滋补汤,弥漫着一股清香,吸入鼻息后逐渐令人心情舒畅。
“夫君,今日这汤看着不错,要不赏脸尝尝?”
尚如期睨了一眼,突然想起一事,反问道:“娘子答应的莲藕排骨汤,何时兑现承诺?”
原来他还记着呢!
每当这个时候,杨风总是出现得非常及时,快得像个飞檐走壁的大侠。
“少爷,少夫人,马车已备好。”
腾地起身,烟粉色身影飘也似的走下石阶,这次回金家,她倒要看看,娘家堂哥的婚礼到底有多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