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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前屋,仆人们见了少爷,害怕地垂下了头,孟氏急吼吼走了过来:“我的儿啊,你这是去哪儿了?”
王妈妈眼睛倒是好使,一眼就看见走在最后的金枝。
“哟,这不是少夫人嘛。”
金枝皮笑肉不笑:“王妈妈年纪大是大,眼力真是好!”
王妈妈冷哼:“天色这么晚,少夫人这是将少爷带到何处去了?”
这边问罢,那边孟氏察觉自家儿子衣裳又脏又烂,手上还有擦伤,顿时看向金枝,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她,尚家少爷早就死在洞里了。
后来她仔细想了想,石门一定有机关,只是她没找到罢了,因此,竹园有甬道这事不能说出去,对她以后行事大有帮助。
金枝半蹲行礼:“母亲,夫君只是一点擦伤罢了,不碍事的。”
果然,孟氏被她这么一点,瞬间炸了。
“放肆!”
孟氏气汹汹走向她:“你真是好生歹毒,白日你怎么对我儿,如今又叫他受伤而归,竟说只是一点擦伤而已不碍事!真想知道你婶婶是如何教你做媳妇的?”
金枝觉得火还不够旺,继续添油加醋:“回母亲,真的只是一点擦伤而已,儿媳并非成心的。”
“还真是你做的!”
孟氏的怒火如烟花一般绽放:“你个***,竟敢伤害我儿,来人呐,将她押着跪下!”
仆人们一拥而上,金枝压根没有抵抗就被反剪双手,王妈妈啐了一口:“出生低贱就罢了,心思还如此歹毒,今日饶不得你。”
金枝心中嗤笑,何为歹毒?
放纵,包庇,溺爱,叫竹园溅满那些女子的鲜血,留下她们的怨和恨。
总有一天,她会让有罪之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一个都逃不掉!
只是这会儿,她依旧一副可怜模样:“母亲饶命啊......”
孟氏上来就给她一巴掌:“饶你?休想!”
力道虽然没那么大,金枝还是顺势歪倒在地,与仆人这番揪扯,顺利实施下一步。
一切的一切,都要她们亲自看出来才行。
果然,王妈妈抓了一手血,惊叫着后退:“夫人,血,好多血。”
其他仆人纷纷松了手,无一不想到那些新娘子被抬出去时的模样,也就是这般,衣衫不整,浑身血淋淋的骇人状。
血流到地上,孟氏才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期儿,你们方才去了何处?”
尚如期凝着那滩血,讳莫如深道:“后院。”
孟氏怔住:“你从不喜去后院......为何众人在前屋没有听见一点声响?”
尚如期没有回话,反倒在屋中翻找着什么,孟氏见状,扭头转向金枝:“是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么黑的天,期儿怎会跑去后院?”
这位搭档真是不靠谱,还是得靠自己。
金枝再度发挥精湛演技,趴在地上哭哭啼啼:“母亲,儿媳冤枉,儿媳白日正与夫君捉迷藏,便躲到后院去了,谁知夫君他,他......”
孟氏脸一横,不耐烦道:“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