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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反馈,金枝才满意地继续往下演:“夫君一时兴起将我绑住,又在我嘴里塞了帕子,我受了伤疼痛难忍,我也想呼救,可是母亲,儿媳不能啊,儿媳嘴里塞着帕子的呢。”
又如午时那般,孟氏面色又难看,又难堪。
如此说来,金家女子身上这伤是自己儿子弄出来的,血淋淋的可真吓人,死是死不成,怕是要遭一些罪了。
“来人,去拿纱布来!”
“是,夫人。”
仆人领命出去了,尚如期突然出声道:“母亲也请回吧。”
“期儿......”
“孩儿这里什么不都不缺。”
说着便叫孟氏瞧他放在桌上的东西,剪刀,纱布,止血药。
就在所有人沉迷金枝表演的当头,他默默地将这些东西找了出来。
“那好,母亲为你包扎。”
“不必了,孩儿自有打算,母亲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
“那留下王妈妈候在门外,你若是有事唤她便是。”
王妈妈应声称是,尚如期仍旧拒绝:“多谢母亲好意,还请母亲早些回去歇息,王妈妈,你也一道走吧。”
“是,少爷。”王妈妈最怕见着入夜后的少爷,阴测测的,直叫人心里发慌。
孟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拗不过,便领着王妈妈出了竹园,临走前不忘叮嘱金枝:“好好伺候你夫君,再有下次,有你好果子吃。”
金枝没理,她趴在血泊里,模样甚是吓人,孟氏哪里还能受得了这般冲击,头也不回就走了。
人就是这般,不怕活人不怕死人,就怕不死不活之人的那口气。
人还未走远,便见一道身影走到门口合上了门,房中彻底安静下来,他身旁的烛台摇曳着,将那张俊美阴沉的面容衬得更加晦暗不明。
金枝坐起身时头有些发晕,想来是失血过多所致。
孟氏再不走,怕是她真的要不行了。
——
烛光下,尚如期的唇微微勾起。
虽是笑着,手上力道却不见温柔多少,金枝倒吸一口冷气,疼得心尖跟着颤。
她从小没受过什么伤,为数不多的几次都不怎么严重,犹记得最重的一次还是初一那会儿,和同桌玩闹时不小心将中性笔戳进肉里,疼得她不知所措,许久许久才缓过来。
前世那些小磕小碰,比起手臂上撕裂的大口子,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尚如期没听清似的:“嗯?”
随即恶作剧般地加重力道,金枝咬了咬牙,是真的疼。
“我说,我自己来,嘶......算了,还是劳烦夫君了。”
尚如期挑了挑眉,很是满意她这般回答。
昨夜都是她在主动方,落了下乘才发现这人是这般不讲道理,那股倔强劲和白天没差。
不过不慌,在这受的罪,她定会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那些“工具”平时不显于人,只有合上了门才会出现,这个设计可以说是隐私性极强。
所以这会儿金枝可以看见那些熟稔于手的“工具”,她正思量今晚选择哪个时,却听尚如期问道:“为何不逃?”
金枝惊诧:“你记得?”
尚如期只笑,不说话,那双眸子瞧着瞧着越发觉得狡黠。
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白天的傻子行为,金枝努力憋住气不让自己笑出来。
幸亏他晚上话少,否则就将竹园有甬道的事告诉孟氏了。
金枝冲他笑了笑:“多谢夫君方才没有拆穿,奴家稍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尚如期拿起剪刀的手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母亲打你,我没有阻拦,你不怨?”
金枝回想起刚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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