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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程笙性子柔弱耳根子又软，好哄好骗，除了会哭啥也不会，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眼神疯狂嗜血的人。
越想，王承志开始有点后悔，沉吟一会后，他板着脸转了话头，“胡说什么，我是你亲舅舅，自小将你当成亲闺女养，怎么可能打你？从小到大，我一根手指头也没动过你啊。”
手撑在额头上，边摇头边叹气，“笙儿，舅舅只是很难过，你跟你妈对舅舅的误会太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
“算了，我忽然想起来厂子里还有事，先走了。你受了伤，你母亲心情也不好，等改天我再上门。”
说完，双手撑着沙发起身。
王锦冷漠地看他。
“妹妹，你...哎！我改天再跟你解释，你不懂，做生意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很难。”
程笙一直默默看着，等他转身抬脚打算离开才开口：“您忘了一件事。”
王承志脖子发紧，“什么？”
“我妈刚才给您的钱，还回来吧，您大概也不舍得我们母女俩喝西北风吧？”
王锦张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
王承志双拳紧握，忍无可忍，“程笙，别太过分，这是你妈借给我的救命钱，你心硬不管亲人死活，也要拉着自己母亲跟你一样狼心狗肺吗？”
“等会我就去杀狗。”
王承志气极，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笙紧接着幽幽开口：“您喜欢吃狗肺吗？”
王承志：“...”这个疯子！
深呼吸。
他铁青脸转身，死死盯住程笙，见她笑眯眯好似刚刚真在问他喜不喜欢吃，咬牙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狠狠丢在地上。
“你最好别后悔。”
“您放心，永远不会。”
“哼！”
门被大力甩手关上，程笙才弯腰捡起银行卡放在母亲手心上，却被母亲一把搂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女儿，都是妈妈不好。”王锦哪怕哭都细声细语的。
程笙回抱，轻轻拍她后背，“妈，不是您的错，再说了也没什么，舅舅有句话说的对，不管给出去多少都是江家的钱。结婚之前您给女儿的那些嫁妆钱，女儿可一分没动，都存着呢。”
这是假话，嫁妆钱早被原身花光了。
可惜，王锦一点安慰话也听不见，只会哭。
无论程笙说什么，母亲一直哭一直哭，将她半边身子都哭湿透了，她才知道女人是水这句话是真的。
这还不算完，后来王锦给女儿处理脸上伤口时又心疼的哭了一场。
以至于，接下来近一个月程笙都被母亲压着没法出门，王锦好似要将之前对女儿的亏欠全都补上般，从早到晚不错眼珠的盯着她吃各种补品，吃了睡睡了吃。
好处是，她肩膀上的绷带终于解了。
那天眼角处不小心划出来的伤口，也早就愈合，稍稍擦点粉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王锦也发现一个问题，女儿每天在家躺着，可气色却越来越差，脸苍白无血色，还肉眼可见瘦下来。可把她急坏了，拉着人去医院检查却没有任何病症。
最后只能归结于心病。
这天，她拉着程笙手坐在沙发上，“女儿，你告诉妈，心里是不是还难受？别憋在心里不说，有些事越压抑越难受，最后积攒成心病。”
心病只能心药医，也最不好治。
一想到女儿有过自杀倾向，她嘴里已经长了好几个火泡。
程笙身上确实虚弱，不过不是因为什么心病，而是体内冰寒发作次数越来越频繁，折磨的她日夜难免。
最近这段时间，她配合母亲憋在家里不出门，一来是想养伤；二来是想去去身上霉运；三来为了给王锦一点安慰；这第四，也是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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