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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抿了抿唇瓣,情绪逐渐冷静下来,也不多言,点点头便将这翻滚汹涌的气机收敛起来。
不远处通往二楼的阶梯,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被称作胡老板、狐媚子的房姓妇人提着裙子出现在楼梯拐角处,神色不满地看向这边,一摔提在手里的裙子,嚷嚷起来:
“晦不晦气呀你们几个,才刚开门一个时辰,就把我这地盘弄得跟被大火烧过似得,门面都毁了,这还怎么让人做生意呀!”
叶知秋方才脚步一顿,抬头看去,梅璎就已经匆匆上前,许是不愿再在这种时候横生枝节,便难得大方了一次,先从袖口当中掏出厚厚的一摞纸钱递上前去,方才笑道:
“不好意思啊老板娘,此事确是我等不对,这些钱你就先拿着,若还不够,稍后奴婢再来补偿。”
“算你识相!”
房姓妇人顿时眉眼一展笑了起来,一把抓过那摞纸钱清点起来,抽空瞥了一眼下边沉默不语的叶知秋,嗤声笑道:
“行吧,饶你们一次可以,不过丑话我可得说在前头,只此一次,绝无下回!真是的,心情不好就跑来别人地盘上撒野,不过就是身上被人种了一道奴印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要立刻取走你的性命,拉着张脸看谁都跟欠你一大笔钱似得。这宝药鼎炉的体质要想完全成熟,少则还要三年五载,多则就得十年八年,这么些个时间摆在跟前,她鱼红鲤也不过就是个渡劫境罢了,现在可以骑在你的脖颈上面拉屎撒尿,以后就肯定也能这样?”
不知打从何时开始,酒楼里的氛围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光线变得昏暗下来,空气变得粘稠无比,甚至可以清晰瞧见仿佛水中波痕一般的扭曲纹理,在半空中以肉眼难以察觉的缓慢速度辗转游弋。
许是时间的流淌变得无比缓慢,所以身旁的青竹,楼梯跟前的梅璎,还在门口的柴方,全都像被凝固一般保持在这之前的某一瞬间,一动不动,甚至就连外面的街道,整座幽都,东岳太山洞内,都在此刻陷入一场莫名的死寂,再也无法听到半点儿声响。
叶知秋左右看看,心中骇然端的无以复加,而后抬头望向那名妇人,嗓音仍旧因为干涩有些沙哑,惊疑不定道: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房姓妇人重复一声,越发不屑,将才清点过半的纸钱甩了甩,不再继续纠结具体数量,一把抓着,缓步走下楼梯,讽刺笑道:
“是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哪管它是三年五载又或十年八年,她鱼红鲤就是一个没了肉身躯壳的魂魄而已,于这修行路上,先天处于弱势地位,最多也就仗着年纪大些、修行早些,这才境界高了一些。”
说话间,房姓妇人已经来到跟前,眼波妩媚,眉梢含春,伸出一只手来极为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身形往前更近一些,呵气如兰:
“说什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族乃是天地合气而生之躯,于窃天之道的修行路上,正可谓是得天独厚,这本就是一整个天底下最大的不公。今儿个你被鱼红鲤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将你拿捏了一番,还有这么些个时间容你挣扎,怎么,懒得再争了?这就干脆直接认命了?”
叶知秋皱了皱眉,撇头挣开妇人的手指。
他没多问妇人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毕竟本就是个来路不明的狐妖,修为境界就连他那至今都没失手过的神通也无法看穿,最多只能瞧见本体是只毛发雪白的狐狸,再往里面,就如一团朦朦胧胧的迷雾,有着层层阻隔,真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也不晓得鱼红鲤知不知道这人的存在。
而那房姓妇人则是面上笑意更媚于先前,并不在意叶知秋会对自己这般抗拒,转身甩了甩手中厚厚一摞的纸钱,重新开始清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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