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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才见叶知秋已经走远了,忙地翻身而起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待到近前,更是怪叫一声一跃而起,直接就往叶知秋背上扑去,不算太高的身材却跟八爪鱼似得将他缠了一个结结实实,一条手臂绕过脖颈,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发一阵猛揉,咧嘴笑道:
“呦,咱们大老爷的脸这么难看呐,谁惹你不开心了?直接跟我说呀,管他是谁,敢欺负我柴方大人的兄弟,我肯定帮把他揍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鱼红鲤。”
“呃...”
柴方闻言一滞,忽然扭头看向远处,打着哈哈道:
“今天的天气,真不戳呀!”
叶知秋将他从身上抖了下来,闷不吭声继续往前走。
柴方扭头看向后面徐徐跟来的梅璎——虽然有些不太认得,但他也不在乎这些,只要看得出来这是叶知秋身边的侍女就够了。
“这小子跟城主闹矛盾了?”
梅璎迟疑一下,点点头嗯了一声。
柴方一扯嘴角,双手垫在脑袋后面,迈着高抬腿的步子往前跟上。
“嘁,原来就是这点儿小事情,夫妻吵架什么的算个屁呦,床头打架床尾和,脱了衣裳来他一次就全解决了,一次不行就再来几次,总有行的时候!”
梅璎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懒得再跟这个浑人继续多说,大袖一扬便如凌空虚渡般地飘然而去。
柴方一怔,嘴里好一阵嘀嘀咕咕,快步跟去。
...
更先一步回到万福酒楼的叶知秋,方才抬脚踏过门槛,就一眼瞧见了旁边的青竹,许是这些天来一直提心吊胆休息不好,所以脸上尽是掩藏不住的疲倦,也没工夫打理一下自己,哪怕已经过去一旬之久,仍是那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这会儿正一只手按住刀柄护手站在柜台旁边以免挡路,低头看着脚尖忧心忡忡。
“青竹。”
叶知秋叫她一声。
后者闻言,忙地抬头看来,见是叶知秋站在门口,正要上前,目光却又忽然注意到他身上那些猩红刺眼的血迹,猛地愣在原地。
叶知秋正要说话,却见青竹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本就雪腻白皙的脸颊逐渐变得惨无人色,黑雾般的鬼气自其周身森然散发出来,所过之处,尽是如被烧过般的焦黑悄然蔓延,就连她身上的那件衣袍,也逐渐被墨色侵染。气机拂着发丝胡乱飞舞,面孔冷硬,双目圆瞠,尽管模样并未出现好似当初溪兰那般巨大的变化,但其神情却是端的骇人无比。
连她腰间那把看似简陋的朴刀,都已发出一阵刀刃晃动刀鞘的咔咔声,护手抵住刀鞘的缝隙里面,更是悄然流出一阵烟丝雾缕的乌光,向着四面缱绻游弋。
气机涌动,以至于这整个空间宽阔的酒楼大堂,都如在这一瞬间中坠入冰窟,也所幸是这时间还早,虽然街道上面已经热闹起来,但这酒楼里边却还没有客人,便不至于殃及无辜。
姗姗来迟的梅璎与柴方只见酒楼大门黑雾滚滚,当即色变,迅速上前。
方才抵达酒楼门前,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嘶哑到像砂砾摩擦一般杀机森然的嗓音:
“谁,干的...”
梅璎脸色变了又变,匆促之下,就连嗓音都已尖锐起来:
“青竹,你冷静点儿!”
黑雾滚滚,刀罡凛然,可即便青竹的情绪已经大有问题,这些翻滚涌动以至于所过之处都会出现焦黑碳化的气机,却仍避开叶知秋的所立之处,留下一片不曾被这气机侵蚀的净土。
叶知秋沉默许久,才嗓音沙哑地低声说道:
“我自己干的。”
青竹明显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眼神当中尽是难以置信。
叶知秋有些勉强地与她笑了笑。
“去后面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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