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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毛毛……”
石攻玉耳尖微红,“我把我的尾羽剪碎了掺进去,潇潇穿上会暖和。”
王鼎鼎:“……”
变不变态且不说,多扎挺啊。
……
屋外雪花纷飞,屋内欢声笑闹,俗世里的美好大抵如此。
本应是一个安静恬美的夜晚,谢生却陡然被噩梦惊醒。
不知怎的,他又梦到了薛上,不是从前的美好回忆,而是那个带着兜帽的阴森身影。
这几个月来,薛上就像消失了一样,门口的监控也没有再捕捉到异常。
谢生问了从前法学院的学弟,学弟说薛上请了病假,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院里正在考虑劝薛上休学或留级。
日子安静平稳,本来是好事,可谢生总觉得这片平静的湖水之下,似乎隐隐藏着什么。
谢生看了眼时间,才三点半,窗外天际已经微微透出亮光。
左右睡不着,谢生下床倒了杯水,然后像个小变态一样,端着水杯在寝室里缓缓踱步,观察室友们千奇百怪的睡姿。
王鼎鼎和苏铮是头对脚睡的,此时,王鼎鼎的一条腿正压在苏铮的胸口上,而苏铮眉头紧皱,不知是不是梦到了鬼压床。
石攻玉就连睡觉也抱着那件比渔网密实不了多少的毛衣,谢生怕针戳到他眼睛,轻轻把毛衣抽出来放在枕边。
最后就是他的虎虎了。
谢生停在沈鲸落床头,借着窗帘缝隙和电脑呼吸灯微弱的光,仔细端详这个人的眉眼。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呢,是混血的缘故吗,眼睫毛似乎比他的还卷翘。
忽然,沈鲸落动了一下,眉头紧蹙,仿佛在做什么并不美妙的梦。
谢生怕吓到他,往后退了一步,这时,沈鲸落猛地睁开眼睛。
谢生呼吸一顿。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沈鲸落。
那双眼睛里满是狠厉和阴冷,仿佛刚从最黑最深的水底挣扎上岸,眼底淬着刺骨的寒意。
那是一双真正属于野兽的眼睛。